第178章(2/2)

他分明知晓这是一场梦，可那一刻的悲痛，绝望，焚心的痛楚充斥着他，魇着他控制不住的发狂。

凌辰逸蹙眉，“不是萧泽，那会谁？放朝堂，除了萧泽，又有谁会与你为敌？”

他知晓她不是在看墙，而是在看墙外的街，在看若是不曾嫁来四皇府，她会有的无限可能。

“你如何确定？”凌辰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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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早朝上，先保住林家，而后再计较怎么抓住顾谭。”

“东城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好不容易睡，却是久违的噩梦，那些片段就像是场景回放般在他前一一闪过，次次都是以那双失望，痛苦，歇斯底里的杏眸收尾。

“可你本没去过江南，会得罪什么人？”凌辰逸说完，又突然挑了挑眉梢，“就一个张业扬，算是有夺妻之恨，可也没那能力啊。”

“说不准，”他摇了摇，“那个人警惕很，且对林家和沈家于我的关系了如指掌，察觉不对就立即布局，栽赃给林家，自己却回了江南，若不是避风，就很有可能，他的金主就在江南。”

想起这事儿，萧渊突然发觉，自己好像有些日没有再那些梦了，是因为他们二人成亲了吗？

声叹气，“我也愁着，也不知那丫怎么回事，让她挑也不说话，给她挑了也都说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第一次知晓，抓心挠肺原来是这受，更不曾料想，习惯竟是如此可怕的东西，短短数日就让他罢不能。

原来，她这么早就已经心悦他了。

如此想着，他心里生气，又涌上一无可奈何的苦涩。

萧渊一怔，惊慌的抱住她，却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一死去很久的尸。

许是心中念达到，他突然发现自己竟可以碰她，走那场梦中，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唤了句，“安安。”

书房早早灭了烛火，床榻上的人却翻来覆去直到半夜。

萧渊抬眸瞥了凌辰逸一，问，“她有心上人了？”

开始想着是不是自己这些日她的太，太贴着她，所以她才想着离开。

萧渊站起，只冰冷的吐一个字，“。”

“你说的也有理。”凌辰逸再次陷了纠结，也只是一会儿，就和萧渊说起了正事。

夺妻之恨，那也是他对他。

可他没有要求她如何，甚至不曾去计较她嫁来的目的，甚至是对他的心意，如此都还不够吗？

萧渊眸一沉，危险的眯起，“那人背后的人不是萧泽。”

他和她，是上一世就在一起，命定的夫妻。

他找大夫，给她药，用了无数法，她依旧醒不过来。

然后对着屋好一会儿发怔，想着那人在大床上一定睡的安稳，莫说惦记他，怕只会兴的满床打。

几次似睡非睡间，他意识伸臂去捞侧的温，却都抓了个空，又猛然醒来。

萧渊冷冷瞪了凌辰逸一，面容说不的沉。

她豁然回，却是闭着的模样，角似着笑。

她说这四皇府就像是一座牢笼，而他就是这牢笼中的鬼，不伤及人，却像是一把钝刀在击溃她的灵魂。

数不清的片段在梦中重叠，有陌生的，有最近发生的，走观一般，最后一幕，是她青葱岁月却死气沉沉的坐在梧桐苑的院里，眺望着墙。

萧渊冷笑，“若是如此，她也就不会瞒着不说了。”

庆安抱着锦被来铺床，凌辰逸愣了一，中浮上趣味的笑，“啧，这么严重，都被赶来了啊。”

“啧。”凌辰逸一个激灵坐直了，“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回我得仔细问问她，若是家世一般，也未尝不可。”

凌辰逸，“我总觉得，那顾谭家世净的有些太奇怪了，就好像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可又都对的上，没有任何破绽。”

他心蓦地疼了起来，仿佛被人狠狠攥着，又慢慢揪成一角，反复折磨。

“直觉。”萧渊缓缓转动着玉扳指，“今日萧泽的反应不像是作假，此事，他应该并不知晓。”

他立即施施然站起，中不忘再揶揄几句，才离开。

从一开始的满腔喜，她亦步亦趋跟着他，到最后，她满腔怨愤，决然的指着他说，“这辈最后悔之事，就是当年宴上对他一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