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3)

之前发生过什么，只要你现在告诉我，我都能翻篇。”

阿巳盯着她的脸，大约是被这副凝重的神给吓着了，伸手想来抱她：“傻阿雪，你到底梦到什么了？别这样看着我，你的神让我害怕。”

戚雪能觉自己重重咬合的齿关，僵到颤抖。

事到如今，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大笑话。

戚雪将他从前拉开些距离，不想再去看他的睛，垂眸低声慢慢：“之前我曾经有过疑惑，也问过那和尚，为什么明明他的目的是阻止我与你在一起，但声声总在向我调着我其实很你。”

“我问他，他答不上来。”一些原本她想要逃避的念，已经壮大到无法再被忽视。

戚雪自嘲笑笑：“如今看来，也确实，若是没有这个和尚的现，没搅起来这么多事，光靠你把我关在千年梦里，我只怕没这么快上你。他的事，看似搅局，实则桩桩件件，最终结果都有利于你。

我们在何府里这么时间都没事，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忽然被他发现了你的存在，是因为我久久给不最后的元是吗，他想推我一把。所以他真的，是你的宿敌吗？”

“阿雪，”阿巳拧起眉，“你宁愿信梦，也不信我？”

“是梦吗？”戚雪抬重新和他对上视线。

“不是吗？”他歪着脑袋反问。

这张虚伪的脸让戚雪心火直烧，攫住他的目光诘问：“那你告诉我，这也是梦？”

戚雪抬起的手腕轻微颤抖，上面缠绕的光锁自从障法破之后，便一直时时刻刻存在着。

阿巳的表陡然变得难看起来，“你……”

“是我蠢，信你会改，觉得你和第一世时候已经不一样了。”这些话她从未打过腹稿，却是这般利，戚雪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失控太难堪，一气压制住声调：“难为你一直演戏，演得我声泪俱，你知你诈死那几天，我哭得有多痛苦吗。”

“阿雪，”阿巳有些张，尝试想安抚她的绪，却被戚雪直接打断：“你当然知，你甚至一直偷偷欣赏着，看我为你痛哭涕，到了合适的时机，趁我对你愧疚思念最的时候，再忽然现——”

她浑发麻，越往说越是激动，最后咬住自己的指节，迫自己再找到理智，冷声：“好计谋，好手段。我不过是一介草民，不上，也值不起你这般筹谋划策。”

“不是你想的这样，阿雪。”阿巳皱起眉，但戚雪已经完全不想再听任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