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101节(3/3)

始终没有离开他，像一位耐心的猎手，等待着猎自己走预设的路径。

静室里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声和那若有若无的敲击声。

良久，韩信终于抬起。

她的话语容依旧围绕着权位与理想，但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却撕开了所有官样文章的表象，将更为私密，更为直接的信任与托付，行注到他的知里。

韩信能觉到自己手背上的温度在升，心如擂鼓。

他想回手，却又仿佛被那柔的和她中灼灼的光彩钉在原地。

他试图重新聚焦于太尉与齐王的利弊，但脑海中纷的思绪总是被手背上那异常清晰的知打断。

韩信这个人，极度慕，哪怕他自己也很，他也自负，但是他的灵魂是自卑的，他整个人就是一个矛盾。

刘昭本不想封齐王，当什么齐王，当个野王得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太殿，看着她中的沉稳与察，以及此刻举动中蕴的大胆与难以言喻的期许。

“殿……”他发，声音涩，说不完整的句。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简单却石破天惊的接搅得七零八落。

他中的挣扎已然褪去，他没有立刻回答选择哪一个，而是望向刘昭，目光复杂，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太殿，您希望韩信如何选择？”

他没有问利弊，没有问权柄，而是问她的意愿。

这乎意料却又在理之中的问题，将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拉得更近，也把最终的决定权，以一隐晦的方式，到了刘昭手中。

刘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坦诚，也带着定。

他没有问陛，问的是太。

刘昭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的回答坦诚而有力：

“将军，于公，我希望你选太尉。一个分裂的诸侯国，非帝国之福，也非万民之幸。帝国的军队需要一定海神针，父皇需要一把无需担忧反噬的，最锋利的剑。这把剑，唯有你韩信执掌，父皇与我才能安心。”

“于私，”她语气稍缓，带着真诚，“我更不愿见你困于封国，在猜忌与监视中消磨锋芒。你的舞台是天，而非一隅。帝国的守护神，青史留名，万世景仰，岂不远胜一个束手束脚的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