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宰相 第1234节(2/2)

一旁礼员外郎黄笑：“礼已填新曲《破阵乐》。”

辽国百万铁骑陈兵边境，弓刀映日，正待趁宋夏灵州鏖战之机挥师南。

次日百官贺捷之后，天告于太庙。

侍们笑着看着扑蝉的天和章越。

“宋将章楶以火药炸毁城墙，党项主力折损过半，顺州、韦州相继陷落，李秉常已退守兴庆府！”

右相吕公著的麒麟玉带扣叮当作响，尚书曾布的象牙笏板在晨光中泛着，连素来持重的范纯仁范百禄等人都踩着罕见的轻快步履。

忽见一骑疾驰而来，鞍落时满面尘灰：“禀陛，灵州城破！”

“你之前说，使辽国时遇到那个女真人很是悍勇，叫什么完颜阿骨打……仔细与我再说一说。”

……

苏辙推门：“兄，先是去司相公府上吊唁，还是先贺陛灵州大捷！”

苏辙从上梧桐树上，折一树枝给苏轼问：“若司相公还活着，听到灵州大捷会如何呢？”

“章度之先平西夏再御北疆...真英雄也！“

天忽：“卿家，这千年党争，恰似殿外扑蝉的侍卫——有人执网，有人持竿，却都忘了蝉鸣本是盛夏应有之景。“

“正好派上用场。”

北风卷起玄大氅，后室军旌旗猎猎如墨云翻涌。

辽主耶律洪基驻于南京郊野。

“灵州已破，党项必灭。”

苏轼忽：“由，你还记得那首调歌的词吗？”

苏轼笑了笑没有言语，而岔开了话题。

苏辙若有所思：“兄的意思是...”

苏轼收回目光，肯定：“人要抬看，不要低看。

想到这里，耶律洪基叹息。

苏轼：“我今日想到，人到中秋时抬赏月，便可暂时放人间一切烦心事。”

先生。”

宋用臣都笑着答允了。

章越。

苏轼：“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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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王诜老远就挥着手。

“自然是贺捷。“

……

门前金钉映着朝，禁军绛衣上的鳞纹甲片亮得晃。兄弟二人却见朱漆仪门开，当值的侍省都知手持拂尘宣：“陛谕，百官今日可休沐贺捷——“

“容臣为陛执网！”

文武噤若寒蝉，战不安地踏动着蹄。

“辽国百万大军正在南，陛不愿因此大肆铺张吧！”苏辙言。

翰林院的墨香还未散尽，苏辙推门时带一阵穿堂风，得案上《灵州大捷赋》的草稿簌簌作响。

忽然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唱喏声。苏轼转望去，朱雀大街上官员们统一穿着吉服涌来。

二人步在街上，但听宣德门门楼钟声鸣。

他顿了顿，望向阙飞檐，“魏公一番心血要平息朝中党争，其理何尝不是如此？”

侍盛上锦盘，官员们纷纷笑着往幞簪，众人都是喜气洋洋，遇到都是穿吉服贺的官员。

……

“宋人火凶猛，那宋军彭孙炸城墙如破腐木...如今章楶坐镇灵州，章越更调三镇辅军陈兵大名府..……“

苏辙闻言：“正当如此。”

耶律洪基握鞭的手骤然收，犀角鞭在掌中发脆响。他鹰目如电扫向南方天际，仿佛要穿透千里烟尘望见那个执掌宋廷的对手叹。

章越笑着挽起了袖。

晨光徐徐落在了武英殿阶前，照在了这幅舆图上。

苏轼笑了笑，却见苏辙已被人裹挟着向前。

兄弟二人并肩而行。

苏辙：“记得。”

晨钟撞破汴京清晨的宁静。

苏轼苏辙与他们挨个行礼。

“新贡的锦，各位可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