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所以我杀了他们。”

“在想什么？”温岐抬起手，轻轻抚上姜蘅的脸颊。

还是他想杀儆猴，引起她的恐慌？

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尸块。

两个在这附近徘徊的人……

他第一次发现，忍耐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

先恐后地吞噬了他。

熟悉的，熟悉的温度。

在榭旁边的梅树，正立着两歪歪扭扭的黑影。温岐的视线刚一扫过去，那两黑影便像散架的石块一样，零七碎八地落了一地。

温岐视线微移，姜蘅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个人便是死于他手。

姜蘅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温岐只是“找到了”他们而已。

姜蘅斟酌着开：“你为什么要杀掉他们？”

姜蘅略一思索，陡然反应过来。

“因为他们在窥伺你。”他声音很轻，有骨悚然的温柔，“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用那神看你。”

他轻轻挲她的脸颊，指腹扫过她的颌，细致缓慢，有不容挣脱的力量。

姜蘅不吱声了。

姜蘅顿时汗倒竖。

——至少对她来说很危险。

姜蘅到一阵微妙的战栗，丝丝缕缕，骨髓。

这同样也是她的问题。

她想知他这么的目的是什么。

月光，温岐的睛通透而沉静，比湖更幽邃，浮动着青的光。

他希望她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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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温岐，不确定地问：“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温岐定定地凝视她。

看来她还不知他现在的份。

这显然不是一个安全的问题。

难怪王恕会说傀儡有问题，原来是被温岐找到了。

“我在想……你是怎么找来的？”她小心翼翼地眨，“这里明明那么多人。”

姜蘅抿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岐，心因为张而再度加快。

“是你杀了他们？”姜蘅轻声询问，语气却很肯定。

等等，如果他是跟着那两人过来的，那杀了他们的凶手……会是他吗？

或许不是积聚，是近边缘。

他在想什么？

“嗯。”

她没有问他是如何离开积云山的，因为她不想勾起不好的回忆，更不想把重逢的话题引到这件事上。

她迫切地想要知答案。

“在那里。”

“我是跟着两个人过来的。”他轻声说，“那两人，恰好就在附近徘徊。”

是那两个人惹怒他了吗？

像从前一样，她的边、里，有且只有他。

他说的这两个人，不就是死在假山后面的那两个人吗？

她看得很清楚，那就是她发现的那两尸，也是王恕制成的那两只傀儡。

他无法睁睁看着她与其他人谈、笑、拉近距离。

温岐的神依然平静，声线没有任何起伏，但姜蘅却能隐隐觉察到某沉的、危险的绪正在慢慢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