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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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早半个时辰。”贺兰攸上打量她。

她总是想找机会逃走，一面安抚他，一面疏远他。

她对现实世界还有很多期待呢。

他不相信那只是一次偶然现象。一定是有什么东西被他疏漏了, 只是他暂时无法继续验证。

温度刚刚好，不知谢家是用什么方法保温的。

但他还是希望姜蘅能玩得尽兴。

这样，她不会被打扰，而他也可以继续看着她。

她的梦里。

第69章

虽然梦境始终不如现实，但他觉得这样也很好。

或许她还在惧怕他。

他找不到引起波动的源，只能在结界里逐一排查。

虽然他很想将那几个人切成碎块，但他也很清楚，这样只会影响簪会的气氛，而影响到姜蘅的好心。

姜蘅一觉醒来, 神清气。

其实她是想去打探一昨晚那几个人还在不在，毕竟他们昨晚在宴席上的举动实在太古怪了，就算贺兰攸的那把短刃很有威慑力，似乎也不能完全解释得通。

她刚才问他，他喜她吗？

他会帮助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除了……她喜的人。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排查来, 而同样的波动再也没有现过。

无论是扮演梦中的温岐，还是扮演她喜的模样……他都欣然接受。

他会一直陪在她边。

贺兰攸已经在外间用早膳了。

不知为什么，她在这个宁静的梦里受到了某难以言说的隽永。

好在姜蘅没有受到影响。

她一整天都很放松，没有到搜寻他的存在，也没有将那几人的诡异举动与他联系起来。

但在她心里，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他可以换一方式——一更为隐秘、更为的方式。

“没什么兴趣，但是可以去看看。”姜蘅说。

——尽这个游戏无趣、庸俗、令他厌烦。

“今天起这么早？”

她喜这样的陪伴，那他就继续维持这样的陪伴。

“再过一个时辰。”贺兰攸撑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想参加吗？”

昨晚布结界之后, 他就一直在留神关注着。一夜过去, 虽然没有侵者现, 但结界曾经发生过一次极其细微的波动, 不免让他有些在意。

不对，就算昨晚的梦再甜，这想法也有可怕了。

这大概是他手最温和的一次。

见她来，他挑了眉，似乎有些意外。

“比试什么时候开始？”姜蘅端起面前的芙蓉丝粥, 浅浅喝了一。

如果“喜”是想要靠近她、想要拥有她、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那他对她的喜早已骨髓了。

至少她在梦里很亲近他，也愿意和他诉说自己的心里话。

他陪在边，那他就满足她。

姜蘅了太, 穿整齐后，从屋里走了来。

“睡得早。”姜蘅走过去, 在他面前坐，“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后半夜梦到了什么，但她隐隐约约记得, 梦中的温岐一直陪在她边。

他不希望破坏姜蘅对这个游戏的期待。

但他并不介意。

就连在梦里，她仍然没有完全袒自己。

贺兰攸终于放心了。

答案是肯定的。

就好像，她可以一直待在这个梦里，永远不醒来……

她看起来气很好，神也很充沛，灵力充盈而稳定，没有任何被扰的迹象。

这个方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