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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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两人在门徘徊，小二立即迎了来，睛滴溜溜一转，先将两人从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通：两人衣着虽朴素，细节却讲究，举止亦是不凡。

将第三只不同材质的药篮收中后，谢钰的双手实在有些对付不住，不得不停脚步去雇人代为劳动。

帷帽一，便算是认可。

“古话就讲，夫妻二人本为一。”小二连忙，“滋补，滋补，当然是都要补才最有效。咱们这儿有上好的鹿茸片，还有这锁、苁蓉——”

半晌，他目光方在一个空缺的琉璃罩驻留，却听谢钰打断了若悬河的小二：“素来骨弱，气血不足，寻常滋补法都试遍了。不知贵店可有什么固本培元的奇药奇方？”

小二跟在两人侧亦步亦趋，中不停介绍：“客官您瞧，这是刚收上来的老山参，须都分明，起码有五十个年！这边的天麻，治个疼脑也是立竿见影。您要是想要茯苓、灵芝，咱们往左手边一步……”

他的腰更弯三分，笑容殷勤切：“二位客官是要抓药，还是要看看店里新鲜的山货？您二位里边请，里边请！咱们济世堂货品是十里八乡最齐全的，品质也肯定没得说，样样都呱呱，保满意！”

他在仙门里，少时有父母和兄养；父母逝后，谢不鸣更是恨不能将他当作珠一样疼惜，天才地宝不要银一般往跟前送，故而对这些凡俗的补品是万万瞧不上的。

见着小二越说越起劲，谢钰小臂倏然被人用指尖用力一掐。也不怎么疼，他垂望去，看见青年指尖一片通红。

他一顿，：“此地百姓，多以采药为生计？”

之后，两人又在市集上逛了一路。谢迟竹虽不多言，但目光偶尔的停顿便是指示，谢钰不必多学就能心领神会，顺着他在各摊贩买了不少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

他一连推荐了几补药，谢钰都只是淡淡颔首。半晌，小二一瞥旁边的药柜，忽然又福至心灵，鬼鬼祟祟弯了腰，低声：“客官，您或许有所不知哪。调和乃是天理，有时候不光尊夫人要补，您也要保重！”

谢钰目光微凝，扫过周遭：街上背着药篓的农人并不在少数，摊贩叫卖的山货也以药材居多，就连路边的糖糕也要掺上一草药来卖。

小二还在滔滔不绝：“……若是嫌煎煮麻烦，咱们还有好的剂，用的是古方，加了紫河车、羊藿、菟丝……”

谢钰眉一，却并未阻拦，顺着他的话问了去：“这是什么理？说来听听。”

哟——

这边同人付完钱，谢钰若有所般回过，果然见到谢迟竹笑盈盈地与他对视。

不多时，两人脚步辗转，经由路人指，又来到一药铺之前。这铺在距主街不远的一宽巷，门脸开阔，陈设清雅，各制或新鲜药材展示在透明的琉璃盖，透一派不属于白镇本土的清贵之气。

“夫君可看什么关窍了？”只听“妻”柔柔的声音传来。

“不必了，我好得很。”谢钰挑眉，将小二的话打断，“我夫妇二人远而来，也不是为了听这些随地都有的方，你说对不对？”

两人踏药铺，店果然比外边更宽敞，除却琉璃罩的药材外，四周还有药柜分门别类而立，空气中弥漫着经年的药材辛香。

至于这兴趣能持续多久？或许离开这个摊，到了一个摊，这些小玩意儿便被他彻底抛诸脑后了。

而亡的毒药，谢钰此时都能闭着咽去。

清风拨开帷帽的薄纱，刹那间，他看见了一双笑的，底是令人怀念的狡黠意味。

白镇并不富庶，手工制品也大多糙朴实，但架不住谢迟竹的好兴致。藤条编的栩栩如生的蛐蛐笼、小巧别致的草药篮、造型拙朴却别有野趣的陶土茶壶……每一样都能让他那被薄纱遮掩的目光停留片刻。

谢迟竹目光飞快扫过那些标着药材名目的纸签，听得漫不经心。

迎上他的目光，小二竟然登时冷汗涟涟：“是、是！”

小二一听，睛登时亮了，目光在这对夫妻之间来回一瞥，了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两位客官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小店在这方面还真有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