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只要锁定了他的大概方位, 到饭去蹲, 十次有八次都能逮到他。不过后来颜惊玉也学聪明了, 一旦又跟他结了新仇, 就闷在住吃, 廖忱确实有一段时间拿他有些没办法。

“本尊观察到你每次吃的时候都会让肚面对自己，同时伸右手去撕，故而每次都是左边的，有问题？”

廖忱垂眸，：“你会丹术，也会炼，你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要尝试一番，凡是没有见过的东西，都要亲去试……”

廖忱取一坛递给了他。颜惊玉捧过来闻了闻，：“确也是好酒，不过比起九天仙还是差得远了。”

廖忱重新望向他：“你十七岁之前不饮酒，第一次喝的酒是九天仙，和秦仲游一起，在你们家后院，偷喝的，在你生辰前夕，后来九天仙便成了你最的酒。”

“……”那不是因为只吃左边，是因为只有左边的比较好撕啊！

“所以你后来在外面蹲不到我，就派人去当地好吃的酒楼去打听, 瞅准了我一定会叫索唤，还偷偷在我的菜里毒。”

“……”

“你有段时间想学唱戏，还跑去拜了师父，耍起杂技来一当先，一到开嗓就状态百，因为唱得实在太难听，师父觉得赚你的钱太昧良心，不得不把你请了戏园。”

“等我吃完饭嘛。”颜惊玉转移话题：“你上次给我赔罪的文君绿蚁呢？端来菜啊。”

颜惊玉笑了，然后抬了抬，：“我也知你，你呢，很少吃东西，除非赤渊设宴的时候，不得不吃。但一个人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如果没有人跟着你，你会自己买一些，不太固定……一般会看路边有什么，有时候是红豆酥山，有时候是甜绿豆汤或者鲜烧饼……但你好像都不太吃，不会经常吃，你平时大分时间都在修炼，从来都不睡觉，而且，你喜一个人行动，一旦边有别人的时候，你就特别警觉，修炼的时候也难以静心……嗯，你剑术好，但你木雕的技艺比剑术还要好！架上那些妖兽，都是已经绝迹的，还有你曾经捕杀过的，我说的对不对？”

廖忱笑的神收敛，冷：“自然比不得你们的定酒。”

“你对什么都不好奇，你就只会修炼，走累了坐歇歇脚，也要修炼个半刻钟，哪怕连一个小周天都走不了，但若是有谁打断你的修炼，你也并不生气，就好像……早就习惯了被打断。”

廖忱没有回答。只是瞥了颜惊玉一：“哑药什么时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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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好了。”颜惊玉打断了他，：“你盯我盯得这么……是没其他事了吗？”

“你……”颜惊玉顿了顿，想了半天，才：“你从不饮酒……”

“都说鸿蒙国的公主是天第一人，你好奇人家到底有多……”

哪家仙君跟你一样吃。”廖忱：“一日三餐，餐餐不落。”

“你都混去了，却不杀我？”颜惊玉饮了几酒，逐渐有些找不着北，躯歪斜，姿态变得闲散起来：“竟然只是偷窥？”

“谁让你贪吃。”廖忱不以为耻：“我还知你隔两日就要吃一次烧，只吃左边的，每个中午都要喝一碗羹汤，最喜的是山海羹，但每个月都要吃一次排骨藕汤，早膳通常都是清粥小菜，晚上贪凉，就喜吃一些酥山、冰酪、冷元……最喜红豆制品，最讨厌的是鱼，因为小时候很吃，但你娘不许你多吃，你便偷偷吃，被卡到很多次，就教训了。”

“……”颜惊玉倒了一杯，自己喝着，：“你潜我家后院，还有理了？”

颜惊玉张了张嘴，几乎有些目瞪呆：“……其他的就算了，只吃左边的，这结论怎么得到的？”

“……”

“你喜赤足坐在云海垂钓，一弯钩，挂上一些你吃的东西饵，曾经钓上来一只青麟鹰，被啄的满是伤，养了很久才好。”

“如果杀不了呢？”

虽然说不再吃，颜惊玉还是又陆陆续续炫了几酥山，都是一小一小的。廖忱端起粥喝了一，抿抿，：“你几次三番坏我行动，赤渊命我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

“颜府少主十七岁生辰，壶天人满为患，无数商在云楼挂上红绸，天桥上摆满了你吃的酥酪，上百艘画舫悬停空中，整个修真界都慕名而来，那几日，壶天城万人空巷，远盛百年一次的修真盛会……你们颜府招待了那么多客人，我混去，又有什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