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咒墟山的山峰险恶, 山也相当曲折。

颜惊玉已经转扑隙，转瞬现在咒墟山漫天的风雪之中。

在他发怒之前再次转，笨拙地驾驭起外的灵力，不甚利索地攀上了咒墟山的山崖。

颜惊玉的影在被隙吞噬之前，忽然挥手，一灵力直接冲着他狠狠击来，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

廖忱猝不及防，被打的偏过去，又猛地朝他瞪来。

记忆碎片一闪而过，颜惊玉嘶了一声。

“哈……”颜惊玉忍不住想笑：“所以我就该杀了他们, 让你痛快？”

知自己只剩几年好活了的时候, 他开始珍惜每一天, 可他没有想到, 落在廖忱手里, 对方会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绝境，让他觉得死亡也无愧是一解脱。

这是当年廖忱‘助’他破境的报应！

廖忱眸微暗。

“你那天帮了他, 秦仲游大抵已经认定你的份，你觉得若他知你又一次死在我手里，就在他前……他会怎么样？”

“所以他们就可以伤害你？害你这么难过？！”

纯净的神力赤红剔透，一靠近瘪的灯芯，丝丝缕缕地在上方镌刻成型。

当年廖忱每次想杀他都差错助他破境，被气的几乎要吐血。现在他每次想杀廖忱也总是会将自己两难的境地……嗯？

不知是不是因为灯芯被廖忱的神力镌刻，他觉自己被封印的记忆似乎有些隐隐的松动。

尾绯红，剔透的珠覆着一层。

颜惊玉站在风雪之中, 看着方缓缓走上来的三个人。

“你就这么在意我？”

狰狞的气开始一寸寸地收缩，魂灯在对方的收缩一寸寸地膨胀，气完全消失的时候，魂灯也重新恢复如初。

第25章 打你的时候可顺手了。

“怎么，不去手？”

神倔，无声愤恨。

“我只是觉得你活的窝！”

颜惊玉一在他怀里，蜷缩，嘴抿，直到廖忱的元神彻底离，他才颤抖着瞪向对方。

“颜祈。”廖忱再次开：“本尊已让殷蚀通知黯泷，你若解决不了他们，只好让修罗族来了。”

想到廖忱，他心中又是一阵气闷。

“……”廖忱盯着鉴天镜，压抑了很久的呼，才缓缓：“我说了，你没有选择, 除非你想死在秦仲游面前。”

“你竟然还在把他们当朋友。”廖忱的语气带着怒意：“他们已经背叛你了！”

廖忱手指抬起，又克制地收回，抬手将他丢了去。

颜惊玉又一次尝试探寻那些记忆，这一次，他隐隐从灵台之中看到了纷的赤羽，大片的爬藤类朵，一只骨节修的手指，一个个摆在他面前的灵果，还有……

啪叽一跌在雪中，砸一个大大的坑。

“我不觉得那是背叛。”颜惊玉：“他们只是不想再徒增伤怀……”

上羽玉的力量并不足以驱散怨，但因为有羽玉保护，怨也很难他的。

“不然呢？难你忍心杀死自己的朋友吗？”

颜惊玉苍白着脸，似被气扰动的有些不安，魂灯也幽微地收缩了一，仿佛想要逃避那饱恶意的缠绕。

他爬起来之后也不回，一直蹬蹬窜了老远，才回去看隙里面脸沉的廖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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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就不该杀廖忱。

在他的记忆中，他杀廖忱应该就只有秦仲游追来那日……那天等待九嶷山重归世间的时候，他似乎说过自己屏障是因为想要杀他……可是醒来之后，腰酸，上没有半伤痕，却好像生生被什么东西掏了一样。

每次？

廖忱再次把他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他并不责怪，因为廖忱跟他是敌人, 他想让他痛苦是对的，他只是恨自己的无能, 难以逃离。

颜惊玉没有说话。

黑的气穿透魂火，犹如恶鬼在窥视烛光。

可惜, 他们用的是百年前的灵符，对付的还是对颜惊玉了解至极的廖忱。有时候颜惊玉都怀疑廖忱当年了多少时间来盯他, 怎么好像什么都清清楚楚……

就像廖忱一旦在云海使用空间法术就会发禁制一样, 他们也不敢在域随便使用移形换影。但他们踏雪无痕, 上又有混沌灵符，照理说真的和修罗族上手了也不可能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