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坐来之后，更是显得大刀阔斧。

“本尊应当是了繁期。”

廖忱的目光避开了一瞬，又重新与他对上，：“当时在九嶷山，要跟我筑巢的人是你，所以如今我可能有了……鸟节。”

“……我们之间，我，跟你。”颜惊玉觉自己从未如此混过，话都要说不囫囵了：“偶？！”

“鸟节就是这样的！”廖忱充满恨意地声音：“我不你，但我门在外的时候却总是想着你，我想抚摸你拥抱你亲吻你甚至占有你！我差真的以为我喜上了你，原来是我了繁期……”

“这不是对你有。”廖忱：“这是刻在妖族血脉中的繁本能。”

“我真是……”颜惊玉说：“你，你，我们……”

廖忱结动，负手跟上，见他笑眯眯地弯腰将手中编好的蚱蜢递给了一个兽耳还不会收的小妖怪，：“看来你很喜小孩。”

颜惊玉顿时躲开他的嘴，同时一矮从他腋钻了去，廖忱面对着榕树，克制地了气，捺着在那一瞬间涌上的急躁，缓缓转。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跟我呗。”

廖忱眸幽，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致无暇的面孔，：“自打九嶷山来之后，我看你是一日比一日的好看……”

“你是人族当然无所谓。”廖忱冷笑，：“你那天其实看来了，但是你一个字都不说，不就是在等着我压抑不住本能主动向你索取吗？现在我来了，你矫什么？！”

“是谁说永远不会对我有的？”

“我已经被你毁了，不可能再有其他任何侣。”

廖忱挑了眉，本想反驳，可又觉得这话不假，便颔首：“是。”

颜惊玉抿了抿，摸了摸一脸好奇的小妖怪的脑袋，径直离开了学堂，一直走到后殿某一颗大的榕树面，才往上面一靠，开：“行了廖忱，别藏着掖着了，你到底想什么，直接说。”

他忽然上前一步，颜惊玉退伍可退地将背贴在了榕树上。对方大的影完全笼罩了他，让他心脏无端绞，呼都不由自主地收拢。廖忱居临地俯视他，沉声：“我发誓我的确是想杀你的，以前不会改，现在不会改，未来也不可能会改……”

“你让我怎么冷静？！”廖忱的中现重瞳，一黑一红两个瞳孔挨着，他抬手抚了一脖颈，肤上已经不可控制地现了细密的羽鳞，他拧眉看着颜惊玉，中的望毫不掩饰，：“我是半妖，繁是刻在血脉中的本能，你占有了我偶的位置，就应该尽到自己的责任。”

颜惊玉继续编着手中未完成的蚱蜢，纤白的手指在绿的草枝间灵巧地穿梭，廖忱盯着看了一阵，直到颜惊玉投来视线：“又想什么？”

颜惊玉反应了一：“……哈？”

他盯着他，克制地吞咽了一，呼沉重：“但我现在必须要跟你接吻。”

“……我，不识好歹？！”

颜惊玉站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我建议你冷静一。”

他伸手，还未碰到颜惊玉的手背，就闻一声凳被拖动的声音，颜惊玉直接站了起来，大步走了去。

“你当然不是真的偶。”廖忱行颈侧丛生的，：“你只是盗取了我偶的位置，我也知你不是我的偶，但你我之间已经有了偶之实，再来几次又如何？！”

“不然呢？”廖忱寒声：“我当时就该一把火烧死你，以绝后患！若非看在你只是个废的份上，我早就爆了你的脑袋！也不至于逐渐被妖驱使，总对你浮想联翩。”

“那你至少应该要找个异才行。”

“……”颜惊玉嘴动了动，都在嘴里醉醺醺地晃了一圈，他觉得自己像是被绵密又难以剥离的蛛丝给缠上了，能觉到它朦朦胧胧的存在，却无论如何都驱之不尽。

廖忱目光郁，“那事本该发生在本尊与心上人两厢愿之时，是你毁了我，让我变成了不洁之人，如今我已经勉可以接受与你……那般，你不要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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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理好不好！”颜惊玉：“你对我浮想联翩，还成我的错了？！”

“……”颜惊玉了嘴角，意识朝四周看了看，外面的院里，小妖怪们咋咋呼呼，看上去并无人注意此，他吐一气，笑看向廖忱：“那你应该去找其他鸟族，准备联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