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颜惊玉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侧倾，却并未完全将视线落过来，而是很快，又转向了前方。

尊首徒——！

颜惊玉猛地转脸朝后方两人看去。

“小阿玉，你在想什么？”

可就在他将视线投过去的那一瞬间，那人就轻飘飘地消失了。

就好像他曾经和一团空气打过一架。

颜惊玉又记起来，悬崖上的廊之外，自己被鞭卷去的那一幕。他忍不住一笑，：“嗯，是我。”

颜惊玉总是比他们跑的要快，无论是功课上，还是修为上，即便是脑，都总是比他们要先行一步。

两人皆面空白，直到文人英开，：“赤渊，赤渊没有徒弟啊。”

有人消失了，那个人曾经与他在无尽海大战，一掌拍碎了自己的丹，他从记忆之中看到了自己受伤的样，也看到了自己努力爬向自己的剑，笑得不断捶地的样，可是他却看不到那个人。

明明这样才是最好的，他永远都走到她面前，永远都可以被她看到，她忽然希望这条路可以一，再一。

再往前推，他记得自己坐在屋之上，眉笑，神挑衅，而在他的视线之中，却只有几个观鼻鼻观心的族手，还有一旁满脸都写着看好戏的余秋叶。

颜惊玉睫微动，不等他再次开，耳畔忽然有声音传来：“惊玉……”

颜惊玉颔首，抬步朝里面走去。

齐慕方上：“正是，当时你魂灯刚刚燃起，就被赤渊的气吞没，几乎陨，那赤渊就是见不得你好！”

就好像，他在对着空气挑衅。

他转过，看到了一个形容消瘦的女，神有些惊喜，又有些茫然，还有些手足无措和隐隐的不安。

凌丹南底漫雾，她抿住嘴，克制了好一阵，才笑了，：“恢复就好……你，既然回来了，要不要去看看仲游……他，不太好。”

一百多年不见，他们之间好像已经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说。

他看到前方有一个黑衣男人，坐在廊的护栏之上，双手环，神冰冷而带着隐隐的恨意。

齐慕方与明泽林同时停了脚步，微微屏息。

凌丹南抬步跟在他后，看着他翩然的白衣，在跨过悬崖蜿蜒的廊之时，被两旁带来的风微微起，神有些恍惚。

她想就这样看着他一辈，就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不用想，永远兴兴。

这是她从小仰望到大的颜府少主，当年自己只是颜府客卿老的女儿，那个时候，她便一直跟在对方后面。跟在他边，享尽荣光，却未能在最后关，拉他一把……

……颜惊玉。

“尊首徒……”颜惊玉：“赤渊的徒弟，是谁？”

记忆推到最初，他记得自己懒懒坐在风化的石上，畔讥讽：“怎么，赤渊给你的不够吃，堂堂尊首徒，居然还要以拾荒为生？”

可很快，他便发现，那里只有自己。

的影穿越了一年多年，堵在此的人山人海，仰着，努力地想要看清自己边的那个人。

凌丹南神复杂，底带着几分悲伤，又有些不敢置信，她慢慢上地打量着颜惊玉，喃喃：“你恢复修为了……”

她甚至，几次都未曾认他。

这一次，他忽然停了脚步。

“那日在此，是赤渊给我的气？”

他继续往前，仔细将当时的事在脑中复盘，他记得很清楚，他在那人面前跪了来，恳求那个人给他力量。这事对他的冲击很大，自己绝对不会记错。

还有好端端地吃着饭，饭桌忽然被人掀翻，他窜上窗台，叉着腰与人争辩，又忽然旋逃，扭脸之时，记忆之中，竟然也只有一团空气在追他。

畔忽然无声无息地落了一个人，腰间拂尘朝后飘起。凌丹南偏去看，是不知何时到来的曾华采，他还是如往常一样，安静木讷，却依旧在意识地看向前方的那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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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颜惊玉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容放大，：“似乎遇到了什么机缘，醒来的时候就恢复了。”

那人不是赤渊，赤渊早就死了，绝对不是死在自己手里的。

“……”颜惊玉没有再提疑问。

颜惊玉朝他看去，文人英坐在敞开的玉简上，神迷蒙，：“我被赤渊抢走这么多年，从来不记得他有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