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每逢路过，都忍不住投去视线，想起颜惊玉吃那些东西的时候，因为纯粹的而微微眯起的睛，还有大咀嚼之时开心愉悦的表。

一边说，一边又给他夹了蔬菜，：“着一起吃。”

能比与他战斗更加让人激动吗？

他不明白颜惊玉为一个仙君，为何那般喜吃东西……壶天到底是怎么把他养大的，能养得如此冰肌玉骨，又如此令人追捧。

是因为恨。

廖忱顿了顿，重新拿起筷，继续吃了起来。

更多的，也许还是怕。

他会在疼痛中安然，因为疼痛可以告诉他他还活着，没有在与野兽抢之中被吞掉脑袋，也没有在游走人间之时被人族坑去骨。

为什么颜惊玉好像可以轻轻松松的就幸福起来，为什么他总是可以那么轻易被满足，为什么……自己想要稍微开心一，就要费上百般力气。

他当然也调查过廖忱，廖忱能够清晰地吐他的喜好，他却始终不知廖忱究竟吃什么，只知他偶尔会随尝试一些，也都没什么规律，可此刻再次重新拥有天命，他才发现，廖忱偶尔尝试的红豆酥山，是他最吃的，甜绿豆汤和鲜烧饼，也是自己那段时间经常吃的东西。

年的动，好不容易成为了主也只是独自住在碎星殿，唯一可信之人还是自己的第二修行……最后还为了救颜惊玉消失了。

他还记得那个赤瞳的，他们曾经一起来过壶天。

“廖奇啊，你可见到了，那便是壶天颜府，那便是颜府少主，这便是他的生辰宴！彩霞漫天，祥瑞云集……他才是真正的天之骄……而你，只是本尊座的一条狗。”

“修奇才又如何，年少成名又如何，一指可杀仙门万人又如何？你注定比不过他！他生来带有天命瞳，是天之，你是天送给他的磨刀石……仅此而已。”

“你之前……”颜惊玉斟酌着语气，试探地：“尝试过的那些，是因为我吗？”

他每次都以为自己比颜惊玉修为了，哪怕只有那么一，他也有办法可以杀死颜惊玉。

他曾在酥山的店铺前停留很久，也曾经远远地望着甜绿豆汤的摊铺，而那鲜烧饼，他更是观望了将近两周。

颜惊玉曾经在母亲的开导直面过自己对廖忱的畏惧，可廖忱大概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何他总是对世界有那么大的敌意。母亲说他只要站在那里就已经得到了一切，而廖忱却需要靠对抗世界来证明自己活着，他剑指沧溟，逢敌必战，说到底，是因为早已习惯了刀尖血。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颜惊玉成了他难以驱散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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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近乎疯狂地嫉妒颜惊玉拥有的一切。

他没有从颜惊玉的脸上看敌意或者调笑，只有一探究竟的好奇，还有隐隐的温柔。

老丑八怪喜吃红豆酥山，颜惊玉也喜吃红豆酥山，当年他没有吃过老丑八怪的红豆酥山，后来看到颜惊玉如此贪凉，这才对酥山产生短暂的探究。

他和颜惊玉最大的不同在于，颜惊玉若是将对方划了自己的领地，就会展现极大的包容，固然他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总是招百，不遗余力。可廖忱却会在将对方划自己的领地的时候，频繁地标记，反复地确认，要无时无刻确保对方是在自己手可及的地方。

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明明他的功法都是靠自己咬着牙升上来的，明明自己才是脚踏实地勤勉肯的那个人，明明颜惊玉每次都比他晚了一步，明明颜惊玉的资质应该不如他的，可为何，为何每次颜惊玉只要与他手，就会破境？

“……”他抿了抿，终于冷冰冰地继续吃起东西，短短吐一个：“嗯。”

“好吃吗？”看着他慢慢咬了一红烧，嘴都被沾染上了酱渍，颜惊玉好奇开。他真的不明白廖忱是怎么可以抑制住自己对的渴望的……但转念，他又忆起了那嵌肤，将他的都勒成麻一样的封炎千棘，心中又有了答案。

“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他的剑。”

那是仅有的几样，他记忆中廖忱吃东西的样。

廖忱蓦地抬眸朝他看过来，神里面充满了戒备与锋利，可却在对上颜惊玉睛的一瞬间，所有的锋芒尽数收敛。

“还行吧。”廖忱放了筷，用帕了嘴。颜惊玉看了剩的那半块，：“太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