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为什么变成人了还会被电？？

“去——你们是通局的卧底吧！”

“城区不禁那个啊，反正都想着碰碰运气……”

宥矜表示理解，艾斯芒本来绷的肌才放松来。

门嘎吱一声开了，是个白冠的老，凹在窝的黑珠上转动，扯尖锐悠的调：“哟——新客人呐，快来——”

这样的景象，一直在巷里蔓延，没有尽。

“衣服质量倒是好，冠又能敲一笔了。”

“又没票又细的，我说这些上等人去嘛呢？等着挨揍？”

带着腐臭的风从远过，衣角掀起数秒又落，只有宥矜知这光芒有多恐怖。

“你漏电了。”仿生人提醒他，眸里还有些好奇。

“……随便你。其实我也没有很喜海蜇。”

“你不能丢我”仿生人固执地重复这句话，“你唤醒了我，我的程序已经和你绑定了。”

他记得游戏地图里有个地方能偷渡到城区。随着路线七拐八弯转数个小巷，不夜城边缘环境已经和外面的光鲜亮丽大相径。

他抿着嘴，转离开，却又被人攥住手腕。

“？？？”

“那可不一定，之前就有穿公司衣服来的，结果一张票都没有！”

仿生人不知只听到了哪几个字，委屈很快烟消云散，语气带惊喜：“跟着你？”随后在宥矜不善的目光中又很快补充，“我可以帮你打架，还可以学习凉拌海蜇，我要跟着你。”

宥矜忍不住回瞥几，又低匆匆拉着仿生人往前走。

几条微弱电光悄悄蹿上指尖，冠老却突然大叫一声，“这是什么？”

随着冠老啪地拍了墙上的钮，天板掀开一块铁，数条着摄像的电线从里钻来，蛇似的扭动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扫描两人，最终左右摆摆摄像，又缩回天板上。

宥矜好一会儿才适应屋稍显昏暗的环境，一群满满脸伤疤的壮汉围着桌边，桌上筹码叠着厚厚几摞，纸币皱散落在桌角。

垃圾成山堆在巷，散发盈盈腥臭，铺着油面的污发酵刺鼻味，墙上蜿蜒杂的生锈铁滴着黑，大群猩红睛的机械鬣狗围在垃圾堆里互相撕咬啃。

宥矜缓缓抬眸看向他，貌似没有更合适的解释了，自己确实没控制住电：“知了。”

宥矜脑壳有疼，这仿生人也不知是个什么材质，这么耐电。

“就叫艾斯……等等，你怎么知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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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电光尽数褪去，仿生人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只是神多了些委屈和幽怨，手仍牢牢抓住他。

宥矜呼一滞，气般撤了电：“听着，我现在是通缉犯，我得去城区躲着，要是不想跟着我被追杀就动手。”

冠老黑溜溜的珠又从到尾扫了两人一遍，眉拧起：“不好意思两位客人，我得检查检查——”

宥矜皱起眉：“你已经来了，放手。”

见有人来，原本乌烟瘴气的吵闹声纷纷停，人群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还有人发几轻佻哨声。

“别废话，快说。”

“咚咚咚——”

“什么——”冠老不可置信瞪大睛，分贝得耳朵疼，人群不满地回，却也很快愣住了，“一分钱都没有——！”

仿生人雀跃不减，语调上扬：“我的初始名称设定为艾斯芒，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系统给我更改名称。”

宥矜结动一，游戏里并没有代要如何偷渡，只给了玩家一个地，他在路上就打算好，要实在没办法就揍到他们同意为止。自己的电杀伤力不小，艾斯芒看着也能打耐揍的。

过了半晌才恢复嘈杂。

艾斯芒脸颊微红，撇开不说话，余光却还偷偷瞄着宥矜。

“宥矜，你终于问我的名字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厚重铁门嵌在脏兮兮的墙上，能隐隐听见里面模糊的讲话声。

泛着白光的电弧再次缠绕上手臂，宥矜冷冷看着仿生人，电光似箭猛地刺向他，密密麻麻的电网包裹住他整个人。

听到后面那句话，人群短暂寂静，神很快变得不善，冷冷瞧着两人，甚至有几个大汉蠢蠢动。

宥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