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艾斯芒原本蹲在角落蔫了吧唧的，一听这话也打起神了，连忙直起走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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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莉莉安又是往日那副正经老成的模样：“祝你好运。”

艾斯芒还是那样，只要有电就能活蹦，认真把自己倒腾净了才躺在宥矜边。

最后一个来治病的是克拉斯，理来说他的病最严重，但却和莉莉安磨了半天嘴，是给自己留到了最后上场。

他费力睁开，皱着眉看向边。只是他没有装义，不用手很难在黑暗中看清楚景。

他仍闭着，困乏让他的声音变得缓慢微弱。

昏暗中，宥矜突兀地问了一句话。

宥玲的电一直维持在最低那个限值，一旦回升就安排一个人，导致他整个人像是被气一样，本就苍白的脸如今看着有鬼魂的幽青。

“什么事？”

宥矜此刻也明白什么了，克拉斯没有拿造梦仪，浑轻松走门外，在门顿了一，也不回：“我得去找朵蓝的，再见了。”

“求你了宥矜。”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莉莉安也明白了：“你说得对，不能一步到位，全息造梦仪只是一个治愈阶段，要慢慢戒断，然后像克拉斯那样……”

灯光熄灭，他还把所有窗关了，难得安静来 。

毕竟他又浏览了一些关于追求伴侣的信息板块，上面说“如果你想追求的伴侣是你的主人，那么就成功一半了”，“尽量迎合他/她的喜好”。

宥矜觉自己从来没有一气讲过这么多话，一秒，他忍不住“嘶”了声，他的手腕被用力攥住了。

“可能之前跟着我也是因为系统迫不得已，现在你安全了，城区没有你的通缉令。你帮了我很多忙，金票的话……”

宥矜想了想：“我是想问问善后工作，比如那些人……”

但的构造还是让艾斯芒听得一清二楚，他僵了一，搞不懂这句话：“这是什么意思？”

艾斯芒的声音好像很难过，声音发颤却又定哀求：“我不……你别丢我。”

“嗯，”宥矜脸上尽是掩不住的疲惫，“那我先和艾斯芒回去了，顺便找个亚当心什么的。”

比如死觊觎自己的、数量不小的佣兵团，比如遗迹，比如迟早会传到城区的s级通缉令，比如……去别塔找找有没有回去的线索。

他其实一般不会手太多，但这次还是讲去了：“是不是该防沉迷什么的？就是类似时间限制那。”

他从电椅脑上站起来，沉默地打量着自己修补完的、半男半女的，许久后笑了一声，那声音中有释然又有忧伤：“谢谢你们，宥矜，艾斯芒。”

去拥抱自由和新生。

宥矜带着艾斯芒回到旅馆，埃本夏多看到两人还稀奇了好一阵，说他们失踪那么久，还以为是被抓去黑市了。

“好，去遗迹的路线到时给你。”

宥矜几乎是用最后一丝力气给自己简单洗了个澡，脱力般倒在床上。

宥聆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莉莉安？莉莉安？”

那是个温的拥抱，即使对方的是金属所铸。

宥矜随便扯了两句糊过去，并拒绝了他推荐的回家庆祝酒。

莉莉安疑惑地看他。

莉莉安闭上睛，。

……

他把自己的那份全息造梦仪轻轻放在桌上，把芯片、件、通钮一一摆在旁边。

莉莉安还是于心不忍给他发了钱，不多，但也够个把月了，艾斯芒看到有钱收倒是很开心。

宥矜无言了许久，才叹了气：“你图什么呢？跟在我边没有任何好，之后我还得去很多危险的事。”

“谢谢你，我能抱一你吗？”

莉莉安似乎有些无措，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

他抓着宥矜的手，像在抓最后的救命稻草。

“艾斯芒……你想恢复自由的状态吗？”

“就是，你不用因为我是主……因为我唤醒了你，被系统自动认主而受限于我，你可以像克拉斯那样去追求你想要的。我问过莉莉安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她能帮忙解除系统认主。”

随后转向莉莉安，定定看着她，语气郑重无比：“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莉莉安，你一直是个特别好的孩，无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