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宥矜睛睁大，莉莉安用外袍把手上的脏泥抹了抹，看见他一脸匪夷所思的表：“虽然小，但我们两个人挤挤还是坐得的，不然得走什么时候……好吧这东西能现在城区确实不太合理，但我可不是一般人。”

飞行摇摇晃晃发动起来了，悬浮在离地面四五米的距离，开始逐渐加速向前飞去。

宥矜竖起耳朵，好奇地听着。

宥矜：“他的结实的，不会轻易意外，而且暮日森林很危险，你一个人不一定找得到。”

“她总是拿古时候一些书来跟我讲大理，什么善良啊、奉献啊……我不懂这些，也不想懂，明明自己都快活不起了，为什么要去别人的死话？莫名其妙、毫无逻辑，还会被白狼反咬一……”

莉莉安，抿着，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个名字，中似是缱绻又茫然，有什么东西从心中呼之。

这次莉莉安安静了很久，才缓缓开：“我曾经也有一个重要的人，我们相识数十年，后来……”

视线前方忽然闯一排白涌动的线，是浪，在漆黑的海面打一层泡沫。

莉莉安话题一转：“我们到了，前面就是暮日森林。”

莉莉安：“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很怪，有时候连这个世界的常识都不清楚，有时候又能突然说一些所有人都不知的东西。”

莉莉安垂着自顾自地讲话，宥矜听得有些神，静静看着不远的黑海，浅浅一层白海浪线覆盖再覆盖，天空低垂，压在死气沉沉，暮灰中分不海天。

莉莉安在某个坍塌的小木屋外停，弯腰扒拉那些破模板，没多久挖来一台小型飞行。

“有几百年历史的、废弃的、人迹罕至适合墓地的，除遗迹以外，在城区只有这一个地方。”

宥矜眺望着远方，废墟碎石延绵不断，像是崎岖版的原野。

“粉啊，怎么了？”莉莉安也不回。

“现在就可以。”

飞行降落在地面，宥矜才发现他们所站的地方是一片大楼的层，往外走是面断崖，大楼像是从中间直接裂开，形成垂直的外，在半空伸数条的钢。

宥矜思忖片刻：“我不知，但我希望他能一直醒着。”

莉莉安开始蹲去拭墓碑，把周围被风来的垃圾和杂清理掉，她很仔细地用手捋开泥沙，一一把东西挑来，表前所未有的专注。

两人沿着断断续续的楼梯去，走到沙地上，沙砾半埋着枯死的野草荒藤，铺着些大楼塌来的碎砖，再往外走有一块人为清理来的空地，这个位置能眺望大海，上面静静立着块墓碑。

飞行像只小船在茫茫大海中穿梭，飞了许久，莉莉安突然问：“艾斯芒对你来说是不是特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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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矜：“我跟你一起去。”

墓碑上写着“江凝云，2886年”，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你们……认识多久啦？”

刚勾起兴趣的故事就被打断，宥矜不禁撇了撇嘴。

莉莉安挑了眉：“你不留在这里照顾你的……”她想了想，“呃，朋友？”

“她固执、悲悯万，结果又抛我不……算了……”

“这是……你刚才说的很重要的那个人吗？”宥矜问。

她把飞行拖到稍微平稳一的地面，用袍上面的尘土，调面板控飞行启动。

把艾斯芒放到床上后，宥矜锁上门和莉莉安发去暮日森林。

他们一路穿过郊区、废墟，到一片一望不见尽的荒地。

莉莉安这回是真懵了：“你怎么知我要去暮日森林？”

宥矜把艾斯芒扛回旅馆，给他清洗一，毕竟灰尘太多了，洗到某个地方时，宥矜差怀疑人生，这工艺有过于完了……

有很多废弃的零件。”

数不清的铁架铁板穿在楼中，远远看去海滩边还有一堆废弃的铁，叫暮日森林是因为这里是城区唯一能看到日光的地方，不过只有落日时才能看到，但现在宥矜觉得这儿叫钢铁森林会更加贴切。

宥矜言又止，看着那黑黢黢的斗篷，面一片几乎裂成了蜘蛛网，最终选择闭嘴。

宥矜垂帘，“我们什么时候发？”

“不半年。”

宥矜张了张嘴，默默发问：“你的斗篷原本是什么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