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你、你还能持吗？要不……休息一会儿？”

但他知现在外面的况有多严峻，找到心机房刻不容缓，他大大着气，双手撑着地板摇摇晃晃站起来。

在公司面板前打字的员工抱着脑袋蹲在桌底，祈祷着外面失控的飞行不要撞向自己。

兽犹如蝗虫过境，将踏过的地方啃吞噬得一不剩，许多跑得慢的人已经被机械兽踩在脚，残忍地斩断了脖和四肢。

民众看着前一群睛猩红的机械兽，浑不自觉颤抖起来，它们生锈的运动起来居然异常的灵活，但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和平日里满大街跑的□□械不同，更像是陷了狂暴状态的疯兽。

蜘渡亦是浑狼狈，她上不少被电伤了，但仍守在宥矜旁没有离开半步。她用牙齿咬开，又将一支药剂注宥矜的后脖颈。

“杀人了、杀人了！！快跑——！！”

宥矜咬破尖，铁锈味在腔蔓延。

“蜘渡，还要多久？”他的声音裹挟着电的嗡鸣。

遥远的商业区传来爆炸声，天仓库集装箱群燃烧的火光将夜空染成病态的橙红。

……

“怎么样？机房在哪？”宥矜问。

蜘渡瞳孔中倒映着那滩猩红血，无尸从那样的地方摔来，简直和一滩泥没什么区别，血四溅，看着目惊心。

宥矜：“好。”

……

听到宥矜的说话声她才回过神，径直往其中一扇门走去：“跟我来。”

等宥矜终于来到圆筒建筑底，他几乎要累的虚脱了，一支撑不住跪倒在地上。

他能受到整座城市的重量正压在自己的脊椎上——新生儿监护室的呼机，飞行路的应急照明，控制机械兽的信息域系统，义肢改造室的无影灯。

周围是包裹全的红光，条纹状的线路没有尽的向上蔓延，圆状的底环绕着数一模一样的金属门。

宥矜的电磁应捕捉到地五十米地铁隧里的混——失去动力的车厢像黑棺向渊，人群的哭喊与安全锤击打车窗的钝响在密闭空间里发酵。

距离第一次异象现已经过去了一天半，现在整个不夜城没有一丝灯光，繁华的躯同其它人类基地一样静静湮灭在漆黑的大地上。

剧痛从骨髓炸开。他能清晰受到血中的铁元素在磁场中震颤，就像有千万钢针在血上刮。左突然失明，视网残留着血爆裂的猩红。

变电所外墙开始发红，外的电在空气中凝结成态的等离漩涡。

“正在破解第三防火墙！”蜘渡前的面板图像断断续续的，对面连接着艾斯芒，“缪嵘在这里设太多禁制了，量电容温已经超过临界值了……可恶……”

变电所心机房的金属地板在震颤，宥矜的乌黑发梢间迸溅着蓝白电火。他将双手量变压的接，十指早已被电离灼烧得血模糊。

“你要用你的电异能维持心机房的运转，直到艾斯芒重启成功夏娃系统，知了吗？”

这里范围太大，一层走廊一个房间后又分为了好几层通向四，他边跑边扫描着周围路径和房间，寻找蜘渡说给他的那间房间号。

人们甚至不敢门抢购源和应急粮，生怕被随可见的爆炸吞没，或者被街上肆意破坏的机械兽发现踪迹，一秒就被撕成碎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贫民窟里的浪汉难得没有互相斗殴，颤栗着缩在一起围成团，沉默地听着外面渐渐弱去的求救声。

……

圆筒变电所上，艾斯芒的速度从未这样快过，他的影快成了一残影，在无数条廊拐角中穿梭。

“救、救命——”

短短几个小时，不夜城便从天堂变成了地狱，死亡的影笼罩在每个人心。

声音，仿佛是他在很久之前听过的，窸窸窣窣又密密麻麻，像金属一直戳着地板。

母亲抱着孩蜷缩在家中，颤抖的手捂住怀中孩的耳朵，企图挡住门外那阵恐怖的兽撞门声。

夏娃系统中心大得不可思议，是整个不夜城最大的建筑，只是人们平时不知这有个夏娃系统，还以为是不夜城的某个级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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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