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着？

闻言后，甚尔的脸立刻变得古怪起来，因为他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关联是否合理。

那是惠还没有降生时，孔时雨曾对甚尔开过的玩笑，他们都没有太当真，默契地对这个“不会成真”的遐想付之一笑。

可能是受到了式神使的能力的影响？——甚尔也不太确定。总之惠的玉犬们在个上要比芽生的小一圈，但除此之外，模样和额前的符文都一模一样。

每次一听这话，都要气得发白的年迈老东西们纷纷卧床好几天。

家主笑着说过不止一次，让他们安分守己地安享晚年，哪怕被妻儿抛弃了，她作为当家主也会用心、负责地给这群指不定哪天就突然嗝的老们送终。

显然，现在的禅院家也没有什么“老”位了，而被禅院芽生授权理家中各要的也都是以禅院游作和禅院悠佳为首的、有能力的年轻人，所以这些曾不断蚕禅院家的前老们，其实早已失去了安立命的那个位置和权力。

他依旧像是个消化系统不健全的患者一般，缓慢地收着这个毋庸置疑的信息。

芽生看他五官恍惚的傻样，决定不再继续卖关了。

待意识到甚尔的视线后，芽生歪看了过来，笑而不语地朝自己的幼驯染兼人了一抹笑容，而这个笑容中，则明晃晃地浮现着“如她所料”的表。

芽生似在思考的频繁眨了两睛，但还是没有说得太透彻和，只是模棱两可地说：“唔……侑小说我偶尔看到的这些都只是多重世界的一角，预知未来的本领我可没有。”

涕虫，可就算是这样，他们龌龊又无耻的歹念依旧能又一次如野火般蠢蠢动。

结果惠竟然真的是东海帝王？！！

于是解释：“在五岛列岛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梦到了未来的惠宝么，当时我就看见了他召唤十影里的式神。”

甚尔清咳一声，恍然：“你早就知了？”

惠的术式是十影法术？

他期待地笑抖了两肩膀。

家主在除诅咒师和诅咒以外，都不会狠手，会很有原则——偶尔会为困惑的他们解答说“人一旦杀了人，就必须背负起与杀人等同份量的重量。而这些人啊，他们可没有我要为此承担代价的那么重要。”

【“比如……十影的孩会不会是个十影二代？”】

甚尔低去看同款神懵懵的惠。

好吧，我们都不太懂。——年轻的禅院者心有所想着。

但甚尔整个人仍于一“我没在梦？”的大脑宕机状态。

——哪怕是名鲁夫象征的后代，也不见得各个都能成为东海帝王……

甚尔：“……这到底是什么能力？你预见了未来？”

……不过，能让这些老家伙们看到即将会发生的场面也还不赖，这总该彻底断了念想，然后全员哑火了吧哈哈。

甚尔哑然地看向芽生，她正在跟茫然的惠肯定这就是十影法术，同时，她也是在场的几人中（几分钟前，禅院真希也在这里来着）唯一一个对这个突变毫不意外、并瞬间接受了“自己的儿会是个术师天才”如此现实的人。

……或许该说是我受到了一大国神的影响？

嗯……

……

要不是他亲目睹了惠将两只玉犬召唤来的全过程，能确信自己的儿也觉醒了十影法术，否则他真的会给自己来一嘴，通过扇醒自己的方式，以此来终止这场诡谲的梦境。

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连围在他脚边打转的四条玉犬都——闻闻你、闻闻我、再闻闻他——互相熟络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咬来咬去、咬尾，以及在院你追我赶地撒。

甚尔漂移视线去看用拱来拱去的两只新玉犬。

黑海胆，和一双冬青似的绿睛，仿佛是只人畜无害的犬科动的幼崽，有没什么心的芽生幼小版的既视——是他和芽生看着大的亲儿没错。

当活跃在禅院家的年轻一代虽不似彼时的禅院直哉那样能时常与家主相共事，但与时俱的思想理念和所接受到的新时代教育，让他们都与这些封建教条的老家伙们很不对付，有些时候还会正大光明地排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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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听说过除了十影法术外，什么术式还能召唤这样的式神。

听说这是从某位女的中所得知的“世界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