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赵淮渊底刚刚稍褪的疯狂再度席卷，甚至更更黑：“你养的狗，来得可真快。”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失措：“我的样会吓着你。”

柔的，重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齿间弥漫开来，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这些年早已积在他的、关于与恨的全滋味。

她的指尖轻轻抬起, 想要轻抚这世间最惊艳的一双眉，可指腹及的，只有一侧英的廓。而另一……指尖的肌肤陡然凹陷去，到一个空茫而糙的血窟窿，边缘是嶙峋的旧伤, 目惊心的狰狞。

沈菀没有挣脱，中蓄泪，将短刀他掌心：“那淮渊也给我一刀，好不好？从这里刺去，从此，让我继续留在你边。”

赵淮渊微颤——此刻的沈菀, 衣衫半褪, 眸光，竟像一尊堕尘泥的菩萨，愈显圣洁，愈照得他心底那些晦暗念无遁形。

沈菀泣不成声，哀求着一死。

“淮渊！”沈菀慌忙去探他的伤，“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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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渊猛地将刀甩开，金属撞击船板发刺耳的声响，而后着沈菀妩媚撩人的，再度吻上她的，痴狂：“疯女人。”

他冲着舱外嘶声令：“顾十三娘！杀了外面那几条狗！一条不留！”

第113章 抢人 哪怕是带着仇恨的亲近。

沈菀的指尖抚过那贯穿心脏的疤痕：“对不起淮渊，是我忘恩负义，是我狼心狗肺，我原就是这样恶毒的女人，你知的，你自幼就知的，你明明知的，你早该提早杀了我，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想？你以为我不能？我这就杀了你，砍断你的手脚，挖了你的双。”赵淮渊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起来狠狠吻住。这个积攒着恨意的吻，几乎要夺走她的呼。

夜后, 商船行至秦淮，江畔响起闹的船鼓，那些刺的光将整个船亮, 赵淮渊意识用绸带蒙住沈菀的睛：“别望着我。”

二人动的折腾许久，直到案上红烛就要烧到尽，仍旧缠绵叠在一起。

“菀菀上次对我说这些甜言语的时候，还是心积虑要取我命的时候。”赵淮渊温柔地抚过她的眉梢角，

赵淮渊几乎在弩箭响起的瞬间，将沈菀严严实实护在。

沈菀没有挣扎，反倒是耍赖般拥起他的：“别怕渊郎，我如今还不如你, 双都看不见了，如此甚好。”

而后行扣住她的手腕，将其至，“这里的伤每每要痊愈的时候，我都会用盐重重的浇上去，溃烂的伤痕让我永远记得你曾经对我的背叛，休想再骗我。”

他不能容忍旁人的窥伺，哪怕一丝一毫, 就连他自己凝视这份时，都觉得是亵渎。

“淮渊，淮渊，将我抱些……”沈菀哭泣着、哀求着、求乞着，而后又兴着，今夜的重逢不在是梦醒后无痕的梦，她纤细的手腕死死的搂着赵淮渊的腰，这一次说什么她都不会松手了。

费家三兄弟率领的数名京都暗卫，借着夜与雾掩护，方才攀上这艘商船。饶他们动作迅捷如鬼魅，却仍在近主舱时动了机关，警铃乍响！

“恨我吧淮渊，如果这样能让你减少痛苦，尽的恨我。”沈菀贴着他冰凉的呢喃啜泣。

舱外，杀机已至。

那是一个混杂着摧毁与渴求的吻，像是要将彼此都碾碎在这场隔世的重逢里。

“……不论你变成什么样, 我都看不到了。”沈菀吻上他视为丑陋的疮疤，满是悔意的安抚着, “我永远记得渊郎年少时的俊朗模样。”

就在二人于恨痴缠中沉沦时，舱外陡然传来费电惊急的呼喊：“主！”

卑劣如他, 只剩满腔的占有念。

“咻——！”弩箭破空的尖啸撕裂了舱的迷！

“我恨不能把你扒拆骨。”赵淮渊扯开衣襟，心狰狞的伤疤，将沈菀慌的手行到的疮疤上，“我都已经答应你死生不复相见，你为何偏要苦苦寻上门来，你还要我为你死几次？”

他伸手扯落她束发的玉簪, 青丝如瀑倾泻，恍若一张幽暗的网，将他与她缠缚其中。

“噗嗤”一声钝响，弩箭穿透他的肩胛，温血珠溅落在她白皙的面颊上，得她浑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