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岑氏看着她这副诚惶诚恐的架势，忍不住叹一气：“起来吧。”

丫鬟急匆匆地走来汇报，岑氏一听这话，眉皱。

忠义侯从怀里掏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证词，上面还着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究竟发生了何事，目前还不能告诉你。稍安勿躁，我让侯爷审完一个人，再定夺。”

刘嬷嬷当不敢有任何隐瞒，立刻哭求着：“侯爷，侯夫人，老当时只是糊涂了一。这穆文城是老的相好，与老好了多年，一直想让老给他生个儿，老也答应他了，可是无论如何都老都怀不上。”

岑氏自然也闻到了这味，她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嫌弃的话，毕竟忠义侯审问人自然是要见血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孩。

负责调查的是江侯府的暗探，专门负责刺杀暗察，这是他们的项，可是暗探回来汇报的消息显示，刘嬷嬷和那个穷光只是人关系，最多偏吃喝的银，并没有怪异的举动。

“你这个老货不愿意说，那怂还没挨几就扛不住了，当什么都说来了。”忠义侯见她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没好气地。

“当时老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了什么问题，所以就和老的男人冯富贵试了试，没想到很快就怀上了，还生杏儿。”

“怎么，你边有什么人是不能让侯爷审问的吗？”岑颖冷脸看着她。

起一些容来，说她记得四爷先生来之后，被素衣抱着去隔房清洗，当时大姑娘还在您肚里，其他人都没顾上。四爷离开过众人的线，不过大概只有半盏茶的功夫，就回来了。”

很快，房门被推开了，忠义侯大跨步走了来，他已经换了一衣裳，但走路经过时，还是飘来一淡淡的血腥味，让刘嬷嬷忍不住发抖。

刘嬷嬷似乎有些茫然，她努力回想片刻，才：“回禀夫人，当时夫人的胎位不太好，产婆很着急，偏偏四爷一直哭，搅得您心神不宁，产婆怕影响您生大姑娘，就让人把四爷抱到隔房去。但时间真的很短，很快哄好了四爷，就抱了回来。”

刘嬷嬷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是一个字都没能说来。

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刘嬷嬷就忍不住打了一颤，猛地抬看向证词，满脸惊恐。

当时她怀了双胎，外加又不在侯府，还是在人家寺庙里面，着实是忙得很。

过了半晌，她才终于忍不住开询问：“侯夫人，老斗胆问一句，您让侯爷审问的是谁？”

刘嬷嬷心底发虚，她忍不住抬，小心翼翼地想观察岑氏的反应。

“没有，老的一切都是主给的，全都能审问，是老说错话了。”

她边说边磕，“咚咚咚”的声音传来，让人心里发颤。

“素衣把孩抱走什么？”她问向刘嬷嬷。

岑氏从系统那里得知刘彩包个野男人时，就心生警惕，让人认真调查过。

岑颖召来一个小丫鬟，叮嘱：“在柴房里关着个男人，你让侯爷仔细审一审，问问他这些年利用刘嬷嬷，究竟过什么事？”

“老原本不同意，但是无奈他太想要个儿了，老没招架住，便同意了。当时在法觉寺，他也跟着去了。侯夫人早上发动，一直拖到午才开始生，时间很充足，老便安排他在偏房躲着，之后又恳求素衣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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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认识？”岑氏对上她的视线，轻声询问了一句。

岑颖不说话，她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沉默片刻才：“死无对证吗？”

“文城请了算命先生来，说是老二人命格实在太贱，没人愿意托生成我们的孩，必须找个刚生的小婴儿抱一抱才行，这婴儿必须命格贵重，最好是关系颇为亲近的。当时恰好您要临盆了，他便央求老，若是小主生，让他抱一抱就行。”

主仆俩都没再说话，一直静悄悄等着最终结果。

“穆文城的证词。”岑氏漫不经心地念了个开。

小丫鬟很快领命而去，屋里又只剩岑氏主仆俩。

刘嬷嬷一听这话，顿时大惊，连忙：“侯夫人，这究竟发生了何事，您让老一起想啊。老从生来就是岑家的人，到了您边，更是全仰仗主仁慈，才有了今日的一切，老绝无二心！”

“问什么来了吗？”岑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