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2/2)

待到江绾重新回到屋里时，两人之间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莫说谢聿平时本就沐浴较快，这会也只该是去上了汗的地方，怎会去这么时间。

他从床榻边起，悄然迈步走去。

但走到近，看见江绾又坐似要看书，便不得开再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在她不远也坐了来。

她乌发柔顺，带着沁人的香气。

江绾沐浴向来很慢，谢聿独坐屋中也等了许久。

谢聿开转移注意力，问：“你接来还会有忙碌吗？”

他好像已是去了好一段时间了。

但此时谢聿却被这平常无异的安静得很难受。

江绾脚步一顿，对上谢聿好似如常的面容，这便又止了意图，缓缓转往回走。

这会江绾才会到方才谢聿让她用力太轻会，是什么觉了。

江绾心胡思想着。

但没曾想，待她思绪回炉谢聿也还未从湢室里来。

他想和江绾说话。

可他又怕她不愿搭理他，或者说了什么又令他心堵的事。

沉默持续蔓延，谢聿到底是没能寻得机会开。

江绾从铜镜里看到谢聿为她梳发的手法，怎么看怎么别扭。

江绾没多看他，径直去了梳妆台前梳发。

此时虽是天全暗，但其实时辰还早。

江绾微蹙了眉。

上不再疼痛再说吧。

他手上动作生疏地将江绾的发从上梳到尾端。

谢聿有些耐不住了。

屋灯火通明，也并不到要就寝之时。

谢聿坐在床榻边，地看着江绾绕过屏风走过来。

她换了白日的衣衫，仍如以往一样穿着轻薄宽松的寝衣。

谢聿哪曾替别人梳过发，仅为自己，力也自不可能如此轻柔缓慢。

要么自己待在主屋不会来打扰他，要么与他一同待在东屋，连翻书的声音也趋近于无。

她乌发如瀑般披散来，姣好的面容在稍显昏暗的光线，也仍能叫人瞧见每一。

梳妆台前，江绾看见谢聿的影现在铜镜里。

又等待一阵后，她收了书册站起来，迈步就要往门前去。

随便说什么也好，只要是他们之间的谈。

他们此前也曾有过不少时候是这样安静地各自待着，直至到了就寝之时再相继躺上床榻。

谢聿目光落在江绾手上的木梳上。

她应当是去沐浴了。

江绾还未来得及完全转回去，就先听见了谢聿的低声从后传来：“我替你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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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伤不便。

谢聿见状，想也不想就朝江绾的方向走去。

她意识要回。

才刚走两步，房门就被谢聿从外面打开了。

江绾指尖微僵，不得反应之时，手中木梳便被谢聿拿走了去。

谢聿以往并不觉任何不妥，也更不会去思虑别的事。

本以为谢聿第二次沐浴应当也不了太久的时间，她便也没克制自己收回思绪。

他伸手一瞬，握住了她整只手。

直至江绾合上书册，又起离开了屋中。

江绾很安静。

屋的烛灯熄灭大半。

刚解决过一次的躁动似又要窜上。

而且他动作实在太轻了，哪有人梳是这样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