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2/2)

好像展开一个话题并没有谢聿原本所想的那么难。

因着江府的外宅不似临风院主屋的格局。

他一向言简意赅，若要开谈及，自然是正经要事。

江绾唤了银心屋伺候她洗漱。

谢聿不是擅于闲聊之人。

“那你要现在送给我？”

他心里遐想万分，但又碍于中间生的那等事而只能止步不前。

睁时，侧无人，屋安静。

即使他的话没没尾，开始得莫名其妙，也不合时宜，她也还是会温声回应他。

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

谢聿在江绾毫不冷场的反应大受鼓舞。

“猜的。”谢聿落在被褥里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

本就舍不得就这么睡了，竟还真想就此起去灯。

但他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绾不知何时闭上了，在她意识朦胧之际，好像听见了耳边传来低沉的男声。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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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心一，看着正面哪还想看冰冷的背影。

他薄微动，声音低微：“我这次去西江给你带了礼。”

她眨了眨，盯着谢聿被暗笼罩的脸庞，问：“带了什么？”

“那你明日可要早些回来。”

“今晨敷过药了吗？”

一问一答间，江绾已起坐在床榻边。

他们这半个月以来，再一次能够同床共枕。

谢聿的声音唤停江绾的动作。

她将视线在谢聿遮挡的膝盖停留片刻，随后移开：“那待会让钦羽来帮你敷药。”

“世。”江绾声轻唤，嗓音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

早知就说敷过了，或许她还能对他的自觉有几分欣。

“我还未看到，你怎知我喜？”

见他好像不打算开，她便也不再多问，动就要再次转背回去。

她一边起一边问：“世上伤痛可有缓和？”

江绾这夜睡得很踏实，一夜无梦到天亮。

谢聿一噎，脸有些难看。

可他哪有正经要事，若真与江绾谈及所谓要事，只怕是没一个字是他听的。

屋并无太多遮挡，谢聿坐在另一侧看书，余光轻而易举就能瞥见江绾坐在梳妆台前的背影。

谢聿：“……”

江绾侧着轻轻了：“好。”

谢聿霎时抬了，像是就等着这一刻似的，都不需从书册文字上脱离。

谢聿从背面并不能看见江绾面上神。

她一转，便看见了静坐一旁正翻看书册的谢聿。

“是你喜的。”

所以他就只剩盯着她看这一件事可了。

又或许是江绾足够好。

他方才一直盯着她，就是为了这事？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止了起的意图，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我明日送给你。”

但他又不想就这么睡了。

这样的谢聿与以往无异，江绾自不会多想。

“还未。”

江绾在谢聿的沉默微不可闻地蹙了眉。

但江绾却是能在铜镜里清晰看见自己若有所思的模样。

睡意来袭，闲谈似乎也该告一段落了。

第46章

直言：“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