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刘嫂一愣，不知大公怎么忽然问起她家里。

事节。唯有李洵一副心事重重、闷闷不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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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李洵被挡了路，很是不悦。

刘嫂面上有些僵，没想到正撞上了李洵回来。不过她一直在外院事，对之前甘霖院众人的所作所为没有亲得见，并不如厨房等人畏惧，心中存了一丝侥幸。加之往日顺风顺惯了，此刻便抬脸对李洵笑：“公和姑娘们整日在府里不知，这外的东西价格哪有个准？这玄参好歹占个参字，偏生近年来俏得很，姑娘拨的那钱，只够买几钱碎渣，哪能给姨用？公若是想节俭，平日饮上用一些次品倒也罢了，这救命的药如何省得呢？”

她珠骨碌碌地转了几，故意：“若是公故意不想给柳姨娘用好药……倒可当老没说。只是若伯爷问起来，咱们也只能据实代了。”

李洵冷笑：“我不能什么？你当我是柳玉拂那个傻，这般好糊？”他虽没亲自买过什么参，但自然是信箸儿不信前这女人的。二十两的东西敢要五百两，可知这刁有多胆大心黑了。李洵瞄了两边的人，目光落在沈榶上：“这事儿给你去办。只撒开了手去，要是人手不够……你知上哪儿借。”

沈榶：“……”他还真不跟拿华统领客气啊？两人之间确实没有什么猫腻吗？

她顿时大惊失，没想到自己只是来要个钱，竟就要被抄家了，惊愕：“公您这是什么！便是我这张嘴说话不顺耳，您也不能……”

刘嫂神飘，正要分辨她和碧桃的关系，却听李洵：“即是如此，把她和她汉都捆了，小也扣押起来。把她们一家住的屋给我围起来抄了。”

箸儿见了李洵，忙：“这是外负责采买药材、补品的刘嫂。上午里的女官刚走，柳姨娘便病了，伯爷请了太医开了方。别的药材便罢了，咱们府里都有，说是差了一味玄参，要现去采买，我便拨了二十两银去。谁知这刘嫂竟了院来纠缠我，非要我给拨五百两银才罢休。”箸儿气不过，她拿着的是五年前伯夫人留的账本，各样东西价值多少都写的明明白白，二十两买玄参竟够了，还能余些放在公中备用。

不过沈榶也已察觉了，这里面不仅是人捞些小油的问题。他比起李洵，反而还要更上心些，忙：“公放心吧，我定然将此事查清。”

沈榶带着人先把刘嫂和同她一起来的几个仆妇全捆了，关押在甘霖院的小厨房，以免走漏了风声。沈榶又拿了府的腰牌，同箸儿、盏儿去上次他抓药的那个医馆买玄参。

那刘嫂却不答，满只说柳姨娘一个妾室用不得好药也应该，只是怕伯爷怪罪，不住地拿偷瞄着李洵的神。

府里如今都知，柳姨娘和大公不对付已经摆在明面上了。刘嫂故意这样用话挤兑李洵，换了普通的大家哥儿，就算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故意报复，也要咬着牙这份钱。

第17章

他本就因得到的消息很少而郁闷，结果回到府里还有人正往枪撞：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婆，正堵在甘霖院门和箸儿吵嘴。

比起沈榶之前抓的治风寒的药，玄参确实不便宜，但十两银也买了三两成上好的玄参。沈榶又顺便问了问其他药材的价格，听得盏儿一阵恍惚：“之前公有些咳嗽，柳姨娘说几百两淘换不来川贝枇杷，不肯给。我只以为是柳姨娘撒谎，故意为难我们公……难不成她……”只是笨？也被面人蒙骗了？

在场人都听了她话里的意思，箸儿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刘嫂骂：“少放！任他什么参多值钱，柳姨娘一副药才用三钱，便是金的也不了五百两！”她被撵去一年多，倒比困在府里这些人知外面的行。二十两银，便是成普通的人参也够买上一截了！

箸儿在一本账册上指了指，不与她多说，转要走。却被那婆带着的几个仆妇围了起来，将箸儿气得满面通红。

盏儿已飞快地：“刘嫂也是府里的家生，她老娘都没了，的汉刘旺儿也是外负责采买的事，各院公、姨娘、丫鬟的胭脂粉都归刘旺儿。俩人生了个小，如今在松少爷跟前小厮。此外，”盏儿撇了刘嫂一：“柳姨娘边的碧桃，府没多久就认了她娘。”

李洵沉着脸，忽然问：“既然是刘嫂，想来是有夫家了。她家汉在哪儿事？家里还有什么别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