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柳玉拂怔怔地跌坐在椅上，她觉这府里的一切都在渐渐脱她的掌控，如今竟连消息也得不全了。那小碟防着他，沈易安竟也默许了，这让她的心十分惶惶难安。如今也联系不上柳妈妈，更加绝望。

柳玉拂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睛：“安郎？”

沈易安言又止，止言又，最终没了脾气，叹气：“别说了，去吧。”

沈榶却还是不肯说话。

说着自己还往外走了两步，显然要和沈榶借一步说话。

碧桃思索了一番，忽然把那日沈易安带回来的两匣心找了来。

沈易安被吵得一个两个大：“好了，都给我闭嘴！”如今牙尖嘴利，边的侍从也不让人省心！他看向沈榶，没好气儿：“他有什么话，快说！”

华府的账房又另拿了一本册：“并且，这五年中前三年还有各庄、铺的收益。而近两年……除了京城几房产收租，其他项竟没有了。有几间铺的掌柜上报货供给不足，连伙计的工钱都开不来。而需要供货的那几庄在皆淮南，已两年没有账消息了，如今唯余京郊的庄供应府柴粮菜蔬，算有收益。”

他这句都是才，也不知是说的碧桃几个还是柳玉拂，顿时惹得柳玉拂大怒：“刁放肆，还敢跟我嘴！”

柳玉拂黯然：“妈妈纵有千般计谋，可我们连府也不去，又如何得知？”

“不过即便如此，通过比对，我们也算了来。这五年来，伯府大约亏了……二十万两有余。”沈易安找来的账房颤巍巍：“伯爷看这几，支了大笔的银，却并没有写缘由去。还有这一，空了两页，再记录，已比上次短了五万两……”

此刻见李洵和沈易安都到了，几人哆哆嗦嗦把账册摆在二人面前：“……有许多账目缺失，并不是被什么人偷了或遗失，而是记账的人本没有记录，白空在那里。”

盏儿在一旁脆声：“公说的不错，正是如此呢，任凭是什么周妈妈、梅姨娘、茗姨娘，有柳姨娘边的人拦着，哪个能见着伯爷？”

沈易安的更疼了。

沈易安这次却没心，十分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吧！”

沈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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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竹院里的六位账房，已经七八日不曾门了，每日只有沈易安边的小厮将饭菜送到门。他们六个都是于数算的熟手，原本以为这五年的账本，没个一月时间算不来，未曾想翻开里面竟有不少缺失，倒省了算了，直接圈来整理好。

沈易安心中也憋气，但几次碰，使他潜意识趋利避害，不想再惹李洵了，让潜意识中能退让的人退让。便对柳玉拂：“你先屋去。”

但便是这样，他们还是越算越心惊，今日总算把账结来，连忙让人传话给李洵：这是华府的账房和盛国公府账房主导。

沈易安不耐烦：“没有外人，快说。”

柳玉拂不甘地咬了咬，扭了屋。然而许久沈易安都没回来，一问门守着的人，：“伯爷听了甘霖院碟哥儿传的话，便跟碟哥儿走了。”

沈易安觉得很难堪，偏斥沈榶：“你闭嘴！”

李洵却好像没听见沈易安说话，只对沈榶：“原来如此，那也不奇怪了。想我落那日，当时城里还没禁封呢，派了人去玉香楼告知伯爷求请太医，居然都被柳姨娘边的人拦了。连我的命都不能请动伯爷，柳姨娘边的刁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碧桃也焦躁地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灵光一闪：“姨可还记得，前两日伯爷遇见了柳妈妈，想来是柳妈妈在伯爷跟前说了什么，伯爷就把那四个蹄给撤了。柳妈妈一直想着法在帮您呢。”

他们主仆简直像排练好一般，一句接着一句，无视沈易安的存在，利利索索打了一组合拳。

“请伯爷来一趟可真不容易，”李洵怪气，他已经在门等半天了，为了避嫌没有先去。沈榶立刻：“一早就过去了，柳姨娘边的碧桃拦着，不让通传。要不是我在门喊了起来，都见不到伯爷的面。”

才们自己有事要见伯爷，我们公才是‘正经’主呢。”沈榶，“况且，伯爷要不要见，也该通传了由伯爷主，梅香拜把都是才，怎么还敢伯爷的主？”

而沈易安跟着沈榶到了曲竹院，见李洵已经在门等着了。

沈榶却不说话了，只拿睛看着柳玉拂和碧桃等人。

沈易安想到柳玉拂的家平，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