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节(3/3)

想相少也不可能啊。

竹凑到还灵边说：“师父想想，国师什么时候是心的妖了？可最近他帮了我们不少忙，以前这事他才不会。”

哦，这么一说倒也对。

不过要说他来帮朋友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以前国师好像也没什么朋友，仇妖倒是很多的样。

梦竹凑到另外一边补充：“哪怕他不帮忙的时候都要跟师父凑在一起。”

很多时候还灵理文书，白衍完全可以自由活动，结果他也要在旁边看书。

小妖怪们修的房又不小，别的不说两间书房还是能空来的，梦竹甚至还指挥面的小妖怪将另外一个书房收拾了来，结果白衍愣是不去就要跟还灵挤在一起。

妖怪大多独，因为修炼的时候都是单独找个地方避免其他妖怪打扰，所以很少会喜跟别的妖共一室。

还灵被他们两个左一句右一句说得都要怀疑了。

不过很快他就清醒了过来，世界上最大的错觉就是他喜我。

他伸手将两个徒弟的脑袋往一说：“国师与我相的时候并未刻意靠近，你们倒也不必如此风声鹤唳。”

梦林低声说：“可就是这样才能让您放松警惕啊。”

竹也说：“国师修炼多年，通晓人世故，自然不会冲动行事。”

还灵：……

他左右看看，半晌之后直接起。

梦林和竹被他吓了一，仰看着他疑惑：“师父？”

还灵放手里的文书说：“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就去问问他好了。”

梦林竹：？？？？

这是能直接问的吗？

两人直接站起来问：“他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还灵微微一笑：“不承认就说明没有啊。”

梦林和竹都有些茫然，在他们看来难不应该是先搜集证据，然后再去问吗？哪里有上来就问的？

不过在还灵看来，这件事又不是判罪，哪里还需要偷偷摸摸地观察搜集？

有什么疑惑就直接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事那么多，哪儿有时间天天纠结这些。

梦林有些不安：“那他若是承认了呢？”

还灵想了想：“承认了那就是我们俩的事，你们就别跟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