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在后。

裴霁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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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生剑以姜定坤的命开了锋刃，又拿不知僧的血洗去锈迹，而今各路人攻伐奔走，昔时逆党成了义军，举护生旗，得百姓信服，却不再需要这支剑了。

—— the end ——

雪粒在温的手背上化，那人微微一笑，：“那就当是被鬼托了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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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无忧巷清空那日，陆归荑给他送了份薄礼，那是一幅墨画，并非自名家之手，也不见题字和落款，画的是一座小佛寺，位于市井之侧，门外人群熙攘，寺中形影寥寥，颇有几分闹中取静的意思，

当初的裴霁对此嗤之以鼻，怎料一语成谶，这幅画由谁所作自是不言而喻，遂笑骂一声，将画挂在了练功房里，从此不再打听对方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世中人难得善心，但总会有豺狼环伺在侧，多一肋便多一分顾虑。

然而，裴霁莫名认为这利刃还有鞘之日，一如青山绿终会重聚。

从苍山回来，裴霁的伤势始终没有痊愈，功力停滞不前，倒也因祸得福，稍缓真气反噬之苦，只是门径已，便是拼命拖延，多还能撑个三年。

他浑不在意，端起来就要佐雪饮尽，却有一只手打窗外伸来，压住了杯。

不如说，他跟应如是本为殊途之人，靠欺瞒算计得来并肩同行的一段路，竟没落得你死我活的结局，已是大幸了。

想到这里，裴霁收拢神思，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温酒，恰逢小窗被风开，几粒碎雪扬了来，落在他的酒盏里，平添一份凉意。

陆归荑回到散楼，掌了乐州据，听说她为那些孤儿找好了去，而后封了无忧巷，从此遇上漂泊稚，只通过慈善堂安排生计，不再收留照拂。

裴霁愣了一才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忆及当初在那间静室里，有人同他说：“李元空的，并非应如是的归，我啊……回不去的。”

不知僧已死，一护卫无有活，将剩余人手召集回来，是非黑白端看裴霁怎说，并非没人怀疑，但谁也不嫌命，至于心存异想之辈，日后挨个收拾便是。

又一阵风雪涌，裴霁定定地看着这只手，他没有抬，过了半晌才勾了，开：“都说风雪夜归人，你这不请自来之徒，倒像个鬼。”

人生于世，聚散无常，岂能事事如意？裴霁惯来求，却也不吝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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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该葬于黄土之，却又重回天地之间，岳怜青不再传来消息，所知的几藏地皆已人去楼空，有关应如是的生死落，更是无从得知。

梦中有白衣鬼，乘风雪而来，燃灯煮酒，眉目如旧。

寻常人惜命，势必修养，多一酒不、多一分危险不，裴霁则不然，他这半生纵肆意，绝不肯苟且偷生，何况皇帝驾崩，更该举杯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