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酒楼挂着一块朱漆金字匾，楼檐灯火辉煌，绣帘半卷，比旁都要喧闹几分，亮丽几分。

惊刃：“规矩，暗卫此刻应班守在门外，巡查四周，防有人夜里行刺。”

锦：“……”

锦脸上满是泪痕，此刻却忍不住被这番胡闹气笑了：“怎么回事，这两人怎么就成我的暗卫了？”

她拽住锦胧袖，猛地一指柳染堤，狠狠：“娘亲，她分明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锦胧捧起女儿的脸，温柔：“无论真假，总要去寻一寻，对不？”

惊刃想着，还是被柳染堤拉着，两人就着夜，悄然了药谷。

“这人先前还带着暗卫，躺在街上装伤讹银，生生敲走我五千两！如今倒好，你竟要她们来我的暗卫？”

“可鹤观山不是早已灭门了吗？”锦哑声，“山被大火烧了七天七夜，什么都不剩了。”

说罢，锦胧抬手一挥，示意柳染堤与惊刃在旁边坐。

“这不，真叫我听来个法。”

“听起来也太无聊了。”

“娘亲知晓你难受，这些日派了不少家仆、暗卫去，四打听。”

锦怔怔地望着母亲，嘴翕动：“真……真的吗？”

再往旁一瞥，就瞧见槐树，锦影抱剑而立，脸上写满“失”二字，神幽怨得很。

她凑过来，用鼻尖蹭着惊刃耳廓，小声密谋：“好妹妹，我们趁主睡着，偷偷溜去玩如何？”

虫声细碎，远药田里灯火已熄，只余几炉火还在暗暗吐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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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气得发抖，用力拧着手里的帕，就差没当场把那块丝帕扯成两半。

“听闻当年鹤观山掌门，曾因机缘巧合得了一枚奇药。”

只见廊、檐、树影间，全是锦绣门的暗卫，黑压压一片，都在打量着两人。

柳染堤面不改，：“街上这么多人，我却偏撞见了锦小，这不正好证明我与您之间颇有缘分么？”

“同僚同僚，我第一日当暗卫，不太熟手，”她声，“你教教我，规矩，此时咱们该什么？”

她将粥碗放到一旁，替女儿理了理鬓发，语气柔和：“娘亲将柳姑娘，影煞二人请过来，自然是有用意的。”

柳染堤叹息。

柳染堤欠行礼，恭谨无比：“属锦染堤，锦惊刃，今日起效命锦绣门，在此叩见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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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去！我不想见——”

柳染堤拽着惊刃，目光在街各铺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街一座酒楼上。

惊刃：“……”

“确实。”锦胧，“但据说当时有不少胆大的山匪，趁着火势稍歇，用车运了好些奇珍异宝山。”

“我们明日就发。”

柳染堤推门来，抬扫了一圈。

惊刃边走，边犹豫：“主，为暗卫，不应擅离职守才是。咱们这样偷溜来，只怕是不合规矩……”

泪意朦胧间，锦里蓦地绽一亮光，却只闪了一瞬，又黯淡去。

“娘亲了大价钱，”锦胧压低了声音，“从万事通那里买来一则坊间秘闻。”

柳染堤才不理她们，一转，亲亲地搂住后惊刃的臂弯，又亲亲地往她怀里钻去。

惊刃：“……”

“其中有一辆车，因火势太过凶猛，不慎坠了谷底。兴许那金髓换骨丹的线索，就其中也说不定。”

“此名为‘金髓换骨丹’，据说服之后，可生断肢，续血。”

此时并不算太晚，山镇的街市正当闹。街两旁灯笼一串一串挂起，橘红烛火照得石板泛起意。

锦胧无奈扶额：“柳姑娘，姓氏不必连着一并改了，仍着原来的喊就好。”

要当暗卫，主是真不怎么称职。

她诧异：“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锦抄起个枕，正准备砸过去，却在看清两人容貌后愣住了。

锦胧忙不迭声安抚：“先别气，。”

她一把将锦抱怀里，抱得极，喃喃：“放心吧，娘亲一定会治好你的手。”

这十分不合时宜的档，门被人“吱呀”一推，两名黑衣暗卫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