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或许吧？

锦胧面不大好看，指节在茶盏沿上一敲，发一脆响。

玉石与榆木的区别，确实大。惊刃想着，一个可值钱，另一个则只能任人劈砍，几件桌椅卖银。

地方总陪着笑，几乎要弯成一张弓：“门主恕罪，属正在一层一层往查。”

库房离商很远，既不临街，也不靠，只靠一条羊小牵着，绕几山弯，才勉寻得到。

过了一会儿，柳染堤慢吞吞抬起。

“那就不吃了，”柳染堤声，“往后，我们只挑甜的来吃。”

“你啊，分明是块玉。”

“她能真落你心尖儿上，叫你为她起一念喜、一念悲惧、一念忧虑、一念相思、一念不由己、一念心难平么？”

鹤观山那一库房，地势极偏。

人影，皆是被急召来的事与徒役。最里，锦胧端坐上位，服饰仍旧华，只是淡淡青痕遮不住疲。

柳染堤贴着她的，柔声：“我的意思是，往后咱们想吃什么便吃什么。钱不够，有锦、嶂两家可以抢。”

方才还在发呆的主，忽而扑她的怀里。

总一个激灵，扑通跪，“砰砰”磕：“门主恕罪！是官失察！！”

事掂量了几回，觉得地方荒，来往难，设商号无利可图，索把那里当废库，堆放些过季的绸缎旧货。

惊刃将盏中茶喝尽，刚勾上茶壶，想再给自己斟一杯，前倏然一暗。

“一把外库的钥匙，也要翻上一整日？”

惊刃怔了怔，“是只能吃甜的么？”她怅然，“那咸味的、酸味的、辣味的……是不是都不能要了？”

裘衣绒绒的，柳染堤趴在自己怀里，前一整片便都是烘烘的，熨骨里。

又或者，早在很久之前，那一星火便已落，只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若是很不幸，这两家都倒台了，咱们还可以去和惊狐卖你的小画本赚钱。”

柳染堤揽住她的脖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嗓音带了些笑意：“小刺客，你知吗？”

，未受过冻，便无法真切想象那份寒意。

她一字一句：“便是荒废，钥匙与印信也不该失了踪。此行庄是谁的账？”

锦胧垂眸看了她一，终究只是叹气：“罢了，如今追究也无益，库房总归是要开的。”

惊刃又想。

一连数月、数年，都少有人问津。久而久之，连库的是谁，都不太清楚了。

她捧住惊刃的脸，在惊刃上啄了一，漉漉，带着酥饼的甜香：

柳染堤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用鼻尖蹭着惊刃的脸颊，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她弯着眉，指节曲起，在惊刃的额角轻轻敲了两，“就是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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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落在惊刃角，指腹微，将那里沾着的一糕粉细细抹去。

“你这块顽石似的，的未琢之玉，真的会有开窍那一天吗？”

柳染堤扑哧笑了：“榆木脑袋。”

“吃甜不过是个说法，打个比方。”

惊刃僵了半瞬才放松，略微收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些。

“不对，不应该喊你榆木脑袋。”

柳染堤她额心，“我可真好奇，不知来日有无一人，能在你心上落一刀一凿，刻绵绵的意来？”

此时，锦绣门在此地的一行庄里，前堂的茶案已挪到偏厅，权当临时议事之所。

怀里的腰肢揽着可，发梢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好似一枚裹满糖丝的雪团，就这么撞她怀里。

她又凑近些许，额抵上她的额，鼻尖贴着鼻尖，呼在这寸许之间来来回回，缠在一。

柳染堤笑：“这么好的宝贝，那些人只能是瞎，给我捡到手，我真是占大便宜了。”

。。。

“库房太久没人理，钥匙转了几手，一时半会儿寻不到，”她着汗，“今日，一定，一定能给门主个代。”

“！”

茶壶在指间一，惊刃连忙稳住形，空着的一只手揽住腰，生怕她撞着案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