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2)

“她们商议片刻，决定佯作与您联手，借您引蛊婆，待你们二人后，便关山封路，将您与蛊婆一困死其中。”

容清亦敛袖举盏，温和一礼：“愿各遂所愿。”

柳染堤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无论是在琢磨怎么“报复”惊刃时，还是在算计别人的时候。

“容家这三个，真是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计。都说骨至亲、血于，可若是掺了太多沙，便是打断骨连着，也只剩一副虚与委蛇的了。”

她稳了稳心神，：“主，方才容雅去找了庄主，将您与她商议的计划全盘托。”

我又错什么了？

依上耳尖，漉漉的。惊刃偏想避开，一瞬，温的变了，带着力，在薄的耳廓上轻轻一咬。

于是第二日，两人照旧去见容雅。

柳染堤笑：“你需要我什么？”

惊刃这不敢躲了。

前一盏灯晃过来，柳染堤悄无声息，顺势贴到后，趁着婢女捧着铜盆行过，她一侧，躲墙影中。

惊刃：“主，我们接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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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非也。我是听闻二小行事妥帖，庄中诸般多由你经手。若论手段与分寸，或许您更叫人放心些？”

熟悉得很。

“主。”

柳染堤了然回，在一片漆黑中扣住来人的手腕，顺手往怀里一拽。

柳染堤背贴着墙，呼也收得浅，听铜盆里面轻晃的声音远去，正准备去，后却多了一缕极轻的气息。

“踢开她这过墙的梯，绕过她这二贩，咱们找正主，也谈一谈这笔买卖。”

容清角轻弯，温和一礼：“柳大人是个聪明人，我便也不与你绕弯了。”

她往后一靠，骨都卸了，懒懒窝惊刃怀里，发丝团在颈侧蹭着她，的。

巡夜的侍从提灯而过，铜铃轻响，火光摇曳，脚步声被廊收着，忽远忽近。

柳染堤弓着腰，从廊影里溜过去。

她缓声：“我幼时不受待见，骨落了旧疾不便习武。于我而言，神剑也好、寻常剑也罢，并无多大分别。”

“只是机关山机括错综，阵路曲折，易难。柳大人若想困住蛊婆、取走万籁，再全而返，确会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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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浑，搅得更混些。”

容清端起茶盏，了浮沫。

柳染堤扑哧一笑。

“！”惊刃猝不及防，险些栽她怀中，连忙扶着墙稳住形，一抬，便见主不太兴的样，正在瞪她。

见惊刃正皱眉，柳染堤凑上前，鼻息掠过她耳廓，十分坏心：“如何？”

柳染堤举起茶盏，礼数周全地向前一敬，笑：“二小行事，果然利落。”

灯影被廊与梁枋切得零碎，落在青砖上，一块明、一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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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柳大人信我，请替我去庄主的密室，取一份机关山总枢机谱的誊本。”

“真有趣，”她由衷地慨，“不枉我在天山底留她一条命。”

容清看着她，言辞妥帖：“柳大人抬举了。机关山为嶂云庄立之本，庄主与我们妹三人，确实皆有开启之权。”

“有了它，我便能在机关山里挪一两枢纽，改一两回路。到时候，您想困住谁，便困住谁。至于困住之后要如何置——那是柳大人的事，我不多问。”

在那儿，柳染堤与容雅两人假惺惺地聊了半晌，嘴上信誓旦旦地说着合作愉快，定要让那蛊婆有来无回，还煞有介事地商定了诱敌的路线。

柳染堤探到她腰间，熟稔地寻到掐了一把，等怀里的人溢一声可怜的“唔”，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柳染堤弯了弯眉，：“这还不简单？她找容寒山，那我们也找容寒山。”

那墙本是藏灯油与杂的空隙，窄得只容一人侧。

这么多日的相来，惊刃虽说仍旧是一颗被砸开几条的榆木脑袋，倒也模糊地摸到了些主的。

惊刃委屈。

“万籁名动江湖，不知多少人觊觎，庄主与三妹也盯得。至于我……柳大人若有心，不妨去打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