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母亲，你所求的，到底要多少白骨才铺得平？”

“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这该死的玉阙归一诀！”

峥嵘破开所有阻碍，剑锋笔直向前，毫不偏移，直刺她的心。

她唤得亲昵而自然：“瑕儿，你怎会这样想？”

蒙蔽了！”

“母亲修，不过是为了护住你，护住玄霄阁，你怎能这般曲解我的苦心？”

“母亲，你所求的，到底要多少人命才修得成？”

玉无垢摇着，中浮起一层意，声音了来。

玉阙归一诀。

“蛊林之事，分明是意外！母亲为了救你，拼尽全力闯毒瘴，险些丧命——”

原本清冷无垢的颜，被一寸寸染、染脏、染黑。

可偏偏也是这一模一样的剑法，在这一刻，彻底分了。

原本已至第六重的力，好似忽然寻到了归，自行向上递。

“玉阙归一诀何等奥，我是怕你走火，才不得不用那些手段。”

峥嵘又是一招劈来，玉无垢竭力格挡，却仍旧被得连退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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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阙归一诀。

“母亲。”她看着玉无垢，一字一句，“你究竟还要骗我到几时？”

“不，这不可能！”

“够了。”

玉阙归一诀，

那是——

第六重，第七重。

剑光乍起的那一瞬，玉无垢便已落了风。

“从始至终，你心里装的只有你的玉阙归一，你修的，你求的境。”

第三剑，剑尖自而上，沿着肋撕一狭的血。

第一剑，剑锋削过玉无垢的肩，骨白乍现，血线沿着白袍蜿蜒而。

第四、第五、第六剑，没有给她留片刻息的空隙。

“你要万人仰望，你要独步天，你要这世上再无一人能望你项背。”

“无瑕……”

剑尖没血。

玉无瑕。

多年的威仪、声望、统，在剑影里被削去，腐朽溃烂的。

那可是被称为“剑中玉魄”，与鹤观山萧衔月并列的姑娘。

“为此，二十七条命算什么，亲生女儿的命算什么，玉折的命又算什么？”

万归一的终境。

那是同脉、同源、同、同溯的剑意。

玉无垢节节后退，脚步凌，剑刃挡得越来越吃力，越来越狼狈。

可她的女儿，可这一已然炼成半人半尸的躯壳，却轻而易举地到了。

玉无瑕惨笑一声，打断了她：“果真如此。”

严丝合，不容息。

鲜血顺着剑，滴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蛊林千里，皆是死地。二十八人，皆是血祭。

“无瑕，你误会了。母亲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旁人只听得金铁声连成一片，火星碎碎迸开，又被风散如尘。

“那场少侠会武，从到尾都是一个圈，有人牵，有人引蛊毒、有人牵线搭桥、有人布阵法。”

玉无垢上伤势狰狞，目惊心，她已是退无可退。

两人一一退，剑势错，竟像镜中照影。

剑着气掠过，发极轻的一声鸣响，随即归于无声。

玉无垢的神僵了一瞬，旋即放柔了声音。

第二剑，剑刃划过玉无垢的右臂，血沿着手臂，浸了握剑的指骨。

玉无垢穷尽一生、踏遍无数歧路都未能及的绝巅，苦苦追索，却始终未曾踏的地方。

“哪怕我都已经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仍旧还是满谎言。”

剑锋顺着最短的路递。没有巧，也没有回旋，只留一条直线。

玉无瑕打断她。

起手、转腕、落步，连呼的起伏都近乎一致，是二人都修习过无数次的招式。

“够了。”

白衣被血彻底染透，

玉无垢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从容终于彻底碎裂：“你、你怎么可以——”

峥嵘剑随之而动。这一剑起得极快，没有多余的蓄势。

第七重。

一招刚落，一式已起；一线剑光尚未散尽，另一线便补上来。

忽而间，剑式悄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