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里的女人(2/2)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简冬青睁开睛。开了盏能勉看清房间的灯，摸到窗前往瞧。

“知了......”简冬青勉应了一声，伸手抠了两片药片嘴里嚼碎，又端起杯。温顺着咙去，酸酸甜甜的味充盈腔。

赵茉蝶正转往外走，关门的动作停住。回过，发现床上的女孩已经闭上睛陷沉睡。

立在大床对面的红木柜，里面装着许多书。她翻翻找找，突然摸到一个壳册。

翻开第一页，照片上是一个黑发女孩，典型的江南乡相。颜浅淡的柳眉，一双杏仁，尖尖的，嘴角有一颗小痣。

只有一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赵崇远。每一个字都用了木三分的力，凹陷，几乎要将纸页划破。

赵茉蝶握着那把钥匙，往前走了几步。片刻后，又突然折返回去。钥匙锁孔，发清脆的咔哒声，房门被反锁上。

而女孩的面容也一张比一张憔悴，开始现乌青，到最后几张，完全是麻木的面容。

继续又往后翻，相册的后半分，照片里开始频繁现一个男人。起初只是同框，渐渐地，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算了，”简冬青放手，开始在房间找有用的东西，“这是什么啊？相册吗？”

她看了已经半张脸埋枕里的简冬青：“还有，早上九之前别来打扰我。”

虽然是二楼，但面居然是一片斜坡。这要是去，那不得摔得东一块西一块的。简冬青害怕得龇牙咧嘴，关上窗，又摸到门去。

借着微弱的光，这是一本相册。封面上面任何文字，只有一被指甲划的杂痕迹。

门轻轻合上。

越往后看越觉得熟，她把照片举在脸颊旁边，对着镜一比。五官廓几乎没什么区别，除了气质方面。

果然被锁上了，门把手被她用力晃动，仍纹丝不动。

她重新倒回枕上，在大脑彻底关机之前，糊说了句：

简冬青又翻了一页，这次坐在窗台上，女孩手里捧着一本书。

“谢谢妈妈。”

简冬青手一抖，啪嗒一声，相册重重摔在地上。

一板消片和一杯温。

有的地方应该是被滴打过又涸，整页纸满满当当，没有一空白，像要把所有的绪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来。

她站在门，挂在小拇指上的钥匙轻轻晃动，是这间房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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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面的人眉宇间一直透着忧郁的气息。

相册的最后一页，这里没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