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她却连人形都不是，哪裏参照得了。

错了，大错特错。

镜裏的暹罗猫太陌生了，尹槐序凑得很近去看，鼻尖都快抵上镜面。

“你是来执行公务的？”尹槐序跃回地上。

她停顿一，又说：“我还是第一次和猫说这么多的话，好稀奇，怪不得总有活人蹲在路边和猫狗唠嗑，还以为他们是闲得发慌。”

暹罗猫周细的凌不堪，脏得直打绺，小脸有黑，好在还能看清五官，一双蓝澄莹透亮，比一般的猫要标志许多。

“在编的无常太少了，我兼职给鬼魂引路，偶尔抓抓蝓。人先变成鬼，彻底失去神志就会变成蝓，顾名思义，披着的‘虫’。”

尹槐序沉默，其实她没有不舍。

那样一尸，仅仅靠匆忙一，也能得知对方是不幸遭遇意外，死在了海上。

能重开吗。

暹罗猫的一举一动都与她吻合，独独那埋藏在灵魂的特质，和这猫咪的形态不相契合。

原来手脚不算短，不过是和人类相比，显得太过短小细弱了些。

她仰视女鬼：“请问你有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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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猫啊，尹槐序愣住。

女鬼所言不假，正气果然伤，车上全是正气十足的活人，上车后她不禁发抖。

“很少有活刚死就忘光全的，你果然很特别。”女鬼既赞嘆，裏又不免/怜惜，“我第一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猫，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对两界的事了如指掌，肯定能养好你。”

一尸，有什么好看的，女鬼见太多了，已经索然无味。

外工，要是得了正式编，待遇还能更好。”

尹槐序不再看镜，省得看顺了。

尹槐序退开半步，不明白这只猫怎么会是她，她还成外国血统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你一定是猫界的语言天才。”女鬼跟着也瞄向尸，“所以那到底是不是你家主人，你看到她被谁带走了吗，我好想知抢我单的是谁。”

“算了，死都死了，什么关系不重要了。”女鬼好心劝说，“越看就越会舍不得，看得再久，她也不会起死回生的。”

刨吧，她就这么刨上了车。

“全都不记得了？”女鬼弯腰难受，索蹲来，的发曳到地面，“奇怪，你又没有去过往生局，怎么会不记得。”

女鬼看到她那怔愣愣的模样，开戳破：“难你连自己什么模样都忘了？”

海无法清晰映照尹槐序的廓，尹槐序忽然好奇，这只猫是怎样一死相。

尹槐序比其他人更想知尸和她的关系，她不知那是谁，在这之前也没见过别的鬼。

太小了，如果不是上茸旺盛，大概还要再小一圈，

“诸如此类的十个单能换一份鬼粮，偶尔会和别的同行撞在一块，来晚一步就少一个单。”女鬼慢声慢气，话裏死意无穷，“就像现在这样，一定是被别人抢先手了。”

她动一耳，镜裏的猫也跟着动耳，她抬臂，猫也跟着抬臂。

女鬼捞了个空，嘴裏发嘬嘬两声，猫不理会她，猫只顾着看不远的尸。

尹槐序也觉得稀奇，鬼怪的世界扑朔迷离，原来死亡果真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开始。

沙滩上的人散了大半，法医已经上车，尸也由专业人员送到车上。

尹槐序避而不答，起就想跟着警察走，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线索了。

她有受不了，刨不太雅观，和犬科游泳没什么两样，可不刨又过不去。

她企图找到一些和尸的联结，但她和对方，本是两片无法勾连的永寂海，她的海上大雾弥天，灯塔摇摇坠，指不明前路。

镜中，年幼的暹罗猫昂首，明明弱不禁风，却摆一副神气十足的姿态。

警察看完现场，正要将尸妥善带走。

既无法联结，也难以行比对。

“你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女鬼恍然大悟，“难怪你不回答！”

她开错了，开成猫了。

尹槐序看着车门快要关拢，快步追了过去，哪料脚不灵光，没跑几就往天上飘，气球一样被吊在半空。

想想算了，反正也没几双睛能看得到她。

女鬼想不到这猫人裏人气的，还有礼貌。她翻手掏一面手持镜，镜背面印着可的卡通图案，和她的气质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