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4)

宴饮行得差不多了，移到外面搭建的木柞凉棚里饮茶时，她们就可以随走动了。

自观好像还有些懊恼，兀自嘀咕着：“早没听说，否则倒要去会会她。”

低抿茶，刚喝了一，听见球场上传来喝彩，不由都转看过去。

自然落了单，一个人坐着，倒也自在。

所幸，谈家小心翼翼维护着女儿的名声，她大杀八方的豪迈，至今没有被人发现。母亲说了，千万不能给自观说合武将，怕闹得不好会动手。必须找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能和她畅谈经史集。自观遇则，遇弱则弱，只要她喜你，也能挤温柔小意。

自然站起来，于礼貌微欠了欠，然后问他：“这里不是猎狐场，你为什么要哨？”

如果有旁观者品评，必定觉得这是一幅画——枝叶间细碎的金芒洒在她们上，同母的妹五官廓很像，但却有两截然不同的韵味。自然眉目如绘，肌骨生辉，她是人间最艳的牡丹。急脾气的自观却清雅，不说话的时候，像亭亭净植的莲。

自然说不知，“这事早晚闹到祖母跟前去，看祖母怎么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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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摆，背上各翻腾，还有抡起球的转腕挑，简直把毕生所学都使来了。

自然说不像，“旁人胡说，别当一回事。”

“姑娘是谈家人？”这人走过来，笑容飘忽，桃忽闪，“可是谈家的五姑娘吗？久仰大名。”

自观诧异地瞪大，“三妹妹怎么办？”

“咱们不看了，上一边喝茶去。”自然拽了拽自观，见自心看得血沸腾，便没有招呼她。

自然立刻把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八竿打不着的人，哪来什么故事。你瞧她被益王妃送回家了，往后的宴上，未必能再见了。”

听得自然后怕不已。

亲妹说话，不必藏着掖着。二是个很奇特的人，她读书写字，但火爆，到底是谁说琴棋书画能磨砺的？你以为祖母和母亲不告诉她城里了个赝品，是为保护她，其实错了。真正要保护的人是田熙。因为自观的解决手段很直接，极有可能找到本人，指着鼻尖就把对方臭骂一顿。

“我怎么听着，似有一段故事？”

远观半天，自观发现了个了不得的秘密，“大怎么冲着小梁将军笑，她是不是要起歪心思了？”

自然“嗯”了声，“她看上小梁将军了。”

自然笑得脸发僵，“谢谢，不用了。”

自观实在不喜这宴会，又不得不来。常年的抄书练字没有让她增耐心，不拿笔时她对什么都不耐烦，摇着手绢给自己扇风，边扇边起，“起来了，你坐会儿，我去找把扇。”

球场另一边的男客们，这时也散了宴。年轻的公们很快组起两个球队，预备在姑娘们面前，展现他们飒的上英姿。

“我真看不去了。”自观，“多像孔雀开屏，唰地展开尾羽，让母孔雀看他尾大不大。”

这时听后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哨，她回看，发现不远站着一位公。得不难看，就是从到外透一油之气，人还没到跟前，空气里就飘起了油渣味。

自然这些年，所背负的最重的枷锁，就是劝别发作。

妹俩放轻手脚从人堆里退来，场地边上有专设的小茶寮，里面供着煎心和茶，挑了几样端上，坐到海棠树去了。

自然和几位妹掖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二自观想打呵欠又不好意思，转眨眨，迸了两泪。

正好，不冷不的时候，光很温柔。自观这才问起：“刚才那姑娘是哪儿来的？外人说她和我得像？哪里像？”

自观错牙，“依我说，没有一掌解决不了的事。欠打，三妹妹光会说大理，妹分又不足。不像咱们，你要是看上我的未婚夫，我二话不说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