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观很坦，把险些被兜鍪砸中的经过说了一遍。

“哦，白家二郎啊。”燕小娘，“听说要和御史中丞家的十一娘议亲，汴京上都知，我看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自以为是的话，了老太太的肺，心虽然很不悦，但脸上却还挂着笑，“燕小娘，你是汴京城里的包打听么，什么都知。人家送礼是致歉，你哪只睛瞧见要往议亲上靠？除了儿女婚事，两家官眷就不能往来吗？”

三房的林大娘要发笑，忙忍住了。朱大娘气不打一来，蹙眉看了谢氏一，压声：“好好你院里的人。”

谢氏很委屈，低说了声是。燕小娘知自己惹得老太太不兴了，忙闭上嘴，再不敢多话了，但见谢氏挨了训斥，她还是窃喜不已。这就是德不位的好，自己无能，受两句数落也是活该。

因今天赴寒宴，忙了一整天，老太太也乏了，摆手说有事明日再议，就把众人打发去了。

这府邸里，各人有各人的院，二房的人虽然顺路，但燕小娘还是错后一些，等朱大娘先走远了，才摇着披帛返回她的梨霜院。

然而走了半截，听见谢氏在背后唤她，她听到这嗓门就不耐烦，知谢闻莺要找茬。自己遂把不怕事的态度先摆来，昂着脖堆着假笑，说：“娘叫我，有什么吩咐吗？”

其实论娘家的官职，燕家过谢家，这也是燕小娘总不拿谢氏放在里的原因。但谢氏的父亲是国监司业，教书育人清望极，若论家学渊源，燕小娘给她提鞋都不。无奈谢氏太温和，能退让时则退让，时候一，燕小娘彻底养成了不知天地厚的习惯。

谢氏走上前，正了正颜吩咐她：“日后晨昏定省，若是没人问你话，你最好不要声。东府大哥二哥房里的人都在，都是谨言慎行，不敢在老太太面前随意搭话，偏我们院里闹笑话，叫人看着像什么！”

燕小娘一听，顿时不了。反正不谢氏说得在不在理，不反驳就是自己落了风，忙反相讥：“不是我说，娘忒谨慎了。一家过日，你这么谨小慎微，也不嫌累得慌。老太太是老虎吗？就算持家再严，她也是祖母。不过我们家那时怎么和这府里往来，娘没见过，就不要拿你的主张，来约束我了。”

又来，这位燕小娘尤其喜讲资历。谢氏边的女使忍了又忍，冲回敬她，“这么的，老太太当初怎么没上您家聘？”

这话再一次戳了她的肋，看她要辩解，谢氏没给她机会，丢一句：“我的话，你记在心里就是了。”转带着女使走了。

燕小娘站在院里发怔，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跺脚，“这贱婢，我迟早撕烂她的嘴！”

她边的女使劝她，“小娘消消火，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待要上来搀她，被她一把甩开了。她憋着一团火，直奔静惕堂。这个时辰临川应当已经回来了，家里人人表面待见她，其实背后都因她是妾，看不起她。她唯有去找那个能替她说话的人，再闹上一闹，他给她一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