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4)

老太太自是要确认再三的，两边都是至亲的骨，最心疼的孩。如果说五丫作帝王家这件事实在绕不过去，从她私心上来说，君引终归是最合适的人选。

车缓缓驶过辽王府的大门，她也只是好奇朝门望了，这么巧，正好见辽王从门来。

不过这王府门，真不是一般的王公府邸能比拟的，简直是缩小了一些的城殿。正是早晨采买果蔬的时候，后面的小巷里农往来不断，事婆比划着，让人一面记账，一面给货品重新过秤。

他似乎也看见她了，眉一恍，浮起了隐约的笑意。

自然笑着摇，她是真的一害臊的觉都没有，和最熟悉的人谈婚论嫁，总好像欠缺了什么。但是话又说回来，嫁谁都差不多，都是平平淡淡地过日。唯一让她懊恼的是，她想久赖在家里的愿望，好像要落空了。

自然必须打虎，她抛尸的小秘密可不能让自心知。她知了，叶小娘就知了，叶小娘知，不消半刻就会传爹爹耳朵里。

老太太问：“你不兴吗？心里不喜他？”

自然怔愣了，很快敛神，隔窗向他微微颔首，算是谢过了他之前的照应。

“那他怎么冲你笑？”自心不依不饶，拧过盯住她的睛，“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一辈埋在心里，毕竟我也不忍心，把五妹妹牵扯火里来。”

他穿一袭佛青的窄袖袍，腰上束着金跨带，紫云的中单领，衬一张清俊皎洁的脸。

自然探看，结果发现门楣上写着大的“辽王府”，不由嗤笑，“我就说你要多去宗学，现在连字都快不认得了。”

郜延修脸上立刻绽莫大的喜，笑得像个孩，“我这就回去预备，就算太后替我说合别人，我也不要，我只要五妹妹。”

“你府上的账目，给你妹妹替你对。府里的女使婆，她得空也会替你调理。但有一桩，”老太太仔细叮嘱，“不是无限期给你掌家，以三个月为限，三个月太后为你瞧准了好人家，你自去定亲。若是三个月还没准信，你就预备三书六礼，来向你妹妹提亲，能到么？”

“不认得。”她坐直了说，“也就是那天在瓦市上见过。”

这番话说得很恳切了，表兄有一舍命相救的英勇侠义。他明明白白的心意她也听懂了，脑还有些发懵，想不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意思的。

恰有风路过，拂动门前大的紫荆树，簌簌纷飞，红过朱门。

总之是福不是祸吧，暂且照着安排行事，她也很愿意找事来，顺便上表兄的新家去参观参观。

只要你领。

看了一路，愈发慨皇亲国戚居住的地方少了烟火气，所经之都是规整的官邸院。

一回登门，是郜延修亲自来接的，自然拉上了自心一起前往。秦王府在曹门大街与行街的汇，从家里过去，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妹俩坐在车，不时朝外观望，目的是为探清周围有什么好吃的酒楼，或者哪条巷里汇集了售卖特果心的摊贩。

又往前一程，听见自心说到了。

反正说到底，她对此居然没有觉张和羞赧，听着郜延修的真心话，像在听他说朝堂上的风云变幻一样。

一旁同乘的自心，看见了他们细微的，讶然说：“五，你认得他吗？他是不是那天瓦市上押解人犯的制使？”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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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脚步轻快，又跑又。

一旁的平嬷嬷打趣，“五姑娘定是害臊了。”

自然歪着脑袋从屏风后来，无奈地说：“表兄好像很兴的样。”

心里总有一奇怪的觉，这辽王是不是把她错认成谁了，明明都说他晴不定，为什么她所见，好像都是光普照的时候呢。且自己犯了那么大的错，要是追究起来，整个谈家不说受连累，爹爹会遇见大、麻烦是肯定的。可他似乎并未发难，由始至终都是温和从容的反应。若不是他背后憋着坏，那她就要断定，官场上对他的排挤，都是因为木秀于林的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