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4)

的份和模样。可惜徒劳，今天仍旧是澄心堂纸，墨也不是漆烟墨，闻不见上一封纸张上残留的同样香气。

先不了，把信收起来，行路当心，她记了。

从屋里来，木阶造景的石确实被浇淋得，走在园中的青石板上，连石板都是反光的。

车停在后巷，樱桃擎着伞，她很快从伞底溜车里。坐定之后摸摸裙裾，走得再小心，也还是溅了，只好拿手绢一，还好没有沾上泥。

一路往行街方向去，从谈宅到秦王府，必要经过辽王府。她坐在车朝外眺望，车缓缓经过辽王府前，大门人员往来，似乎很忙碌。只是没有见到辽王，上有实职的亲王，应当大分时间都在官衙吧。

又往前一程，秦王府到了。王府事务多，即便郜延修计省刚门，封地上的田地税赋等琐事也少不了。自然了们，就见史、司在廊上穿行。

她本想了账册就回去的，没想到司接过书匣，一面激姑娘帮着料理务，一面说：“王爷不叫传话，卑职原想去谈府通传一声的。王爷昨天赛，摔伤了，已经同计省告了假，御医说不能行动，要在床上养上十天半月呢。”

自然大吃一惊，“伤得严重吗？”

司说：“受了惊，从背上直直摔来的。实在是命大，就差两寸，脑袋险些磕着石。当时把众人都吓坏了，不敢逗留，把人运回来了。”

自然吓得脸发白，忙对平嬷嬷：“快去瞧瞧，要是让祖母知，不知该慌成什么样。”

急急赶到后院，女使引门，偌大的屋静悄悄地。摆设很是典雅，就是天光不亮，也没掌灯，因此室光线昏暗。绕过三折屏风，才看见郜延修躺在枕上，一张惨淡的脸，眉蹙着。

自然上前叫他，“表兄，你怎么样了？”

他睁开，有气无力地说：“五妹妹，你说我的不会断吧？以后要是瘸了可怎么办，让官家封我为瘸王吧。”

还有力气胡诌，说明不要。自然问：“你的脚趾能动吧？”

他扭了扭，一动就痛得低呼，但好像并没有太大妨碍。

自然说那就断不了，“伤动骨一百天呢，仔细养着，等时候到了就能床了。”

“可我烧着。”他惨然了气，“昨天本想去看你的，结果摔成这样……”

因为自小亲近，没有那么多的男女大防，自然探手摸摸他的额，手心一团。她有着急，“吃过药了吗？昨天烧到这会儿，不会烧傻了吧？”

郜延修翻，冲平嬷嬷喊：“嬷嬷你看她，我都成这样了，她还没好话。”

平嬷嬷笑着打圆场，“你们的，还需我来和事佬吗！五姑娘先和殿说话，我上后厨看看去，不知她们给殿预备了什么吃的。”

自然应了，拖过一张绣墩坐在他床前，轻声问：“你是不是同信侯府的大公一起赛了？我知你们老组局，跑得风快，要是忽然碰撞，断了前蹄，那可是要人命的啊。”

郜延修神黯了黯，“确实是三匹撞到一块儿去了，他的正好压中他，当场就把人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