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4)

无需多言，朱大娘使了个，边上的嬷嬷们上前阻拦，“昨天崔小娘说四姑娘上不好，四姑娘屋里去吧，别中了暑气。”一面说，一面把人拉了回来。

妹几个面面相觑，其实一同上课一月有余，多少也看得一端倪。少女的心事原本大家都可以理解，但这样在明面上，实在有些不不顾了。

自心吐吐，“你们看，我就说……”

朱大娘听见了，毕竟是自家府里的事，东府和北府的人不便相留，只对自观妹丢一句话：“你们三个来。”

自观只得领着两个妹妹去，四妹并排站着，虽然母亲平时很慈，但今天显见沉了脸，难免都有些怕。觉自然拿胳膊肘自己，自观才开了，“娘娘叫我们来，有事吩咐吗？”

朱大娘挨个儿打量她们，“谁来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方落，外面崔小娘匆忙赶来，迈门槛慌慌张张喊：“大娘……”

朱大娘抬了抬手，示意她噤声，“你站在一旁，回我自有话要问你。”

这就是当家主母的款儿，平时她可以容忍底妾室撒斗气，甚至争抢主君，只要不及她的底线，她不会同你计较。可是一旦她正襟危坐，摆升堂的架势来，莫说主君不上嘴，就连老太太撞见也只会避开，任她全权主。

首站着的自君，有小可以同崔小娘使，但在嫡母前面是绝不敢发作的。先前是一时急，过后想来也有些后悔，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和三个妹从来不对付，大娘把话送到她们嘴里，想必她们是一定会落井石的了。

算了，到了这时，她也豁去了。要是这家里没有容她的地方，她大不了跑去，脆追上他。

可万没想到，边上的自观说：“没怎么。昨天四妹妹课业没有完成，惹老师生气了。四妹妹定是觉得老师递辞呈，是自责没能束好学生，妥善授业。要是老师不愿意教她，她就不去家学了，尽力留老师，是不想断送妹们的求学之路吧。”

自君听完讶然，震惊地望向自观。而自观还是原来淡漠的样，连看她一都懒得。

大娘又对自然发话：“你说。”

自然眨了两，“我这阵没怎么上学，给表兄账呢，娘娘忘了？”

于是一个就到自心了，“先前的话还没说完，接来你要说什么？”

自心见们都替自君遮掩，自己只好随大，绞尽脑把话补全：“我就说……四习学。老师请辞后得等上好一阵，四该着急了。”

大娘听罢，哼笑了一声，锐利的神从姑娘们脸上逐一划过，“你们妹，看来我是多余一问了。”

自然忙打圆场，“娘娘，好西席很难得，连爹爹都说不好找。往后慢慢再寻吧，寻的时候些也不要，反正六妹妹肯定很兴。”

自心是了名的不念书，反正她自己很坦然，科打诨地扯开话题，“你们个个拿甲等，只有我常拿丙丁。既然课业学不好，那就解决教授课业的人……我觉得没有西席也好的。”一派烂泥糊不上墙的潇洒姿态。

朱大娘直皱眉，“我就看你明年的宗族宴怎么办，继续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