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4)

快的利人，确实是奔着亲戚来的。没有借着圣眷造声势，哪怕得了勋官，儿该心疼还是得心疼。

朱大娘慨：“武将立功，无外乎拿命拼，每每带着一伤回来，母亲的哪里舍得。”

陆大娘看了儿一，反倒又调侃起来，“人家自小的志向就是保家卫国，七岁那年见升国公西征凯旋，回来就把笔扔在井里，一拍脑袋决定从此弃文从武了。不过这条路也算歪打正着，若是习文，恐怕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这里正说着，平嬷嬷领着四姑娘来了。

谈家的女儿生得都好看，即便不如自然艳丽天成，也是眉目清澈，行止端庄。

陆家大娘一看就中意，对朱大娘：“我上回见四姑娘，还是去年的事儿呢。那时就看她百样齐全，没想到一年未见，落得愈发挑了，真好！”

再瞧瞧自家的傻儿，在姑娘面前向来腼腆。红着脸低着，很郑重地拱起手揖去，诚如面见上宪般自报家门，“在陆凛，表字肃之，今年二月方弱冠，现在神威军任都。今日奉母亲之命，前来拜会四姑娘，四姑娘妆安。”

屏风后偷看的三妹捂嘴笑，自心：“这样的人才样貌，才和四相嘛。”

自然拽了拽自观的袖，“武将就是朗，没什么弯弯绕，一切都在脸上，用不着肚里打仗。”

大家都愿意妹能有个好归宿，知今天陆家要来提亲，一早就在竹里馆等消息了。好容易等到婆来回禀，她们立刻开始拿看家本领打扮自君。

不能过于华，让人觉得太刻意，上赶着似的。要在不经意间，挑了件雪灰的半臂，紫云的百褶裙给她穿上。至于发式，梳个小盘髻，上缠枝牡丹的青玉梳，耳边缀明月珰。这样的打扮净温良，既不过于隆重，又不显得轻慢。

妹三个远远欣赏，觉得自君是她们近来最成功的大作。如果说陆家三郎看不上，那不用怀疑，他肯定是个瞎。

好在陆凛不瞎，自君对他也满意。她侧对着屏风，脸颊上飞起红云，向陆凛还了个礼。不过张嘴有些纠结，看样是在犹豫，要不要像他一样从姓到名一一代清楚吧。

总之辈们很满意，朱大娘对老太太：“母亲瞧，这两个孩是不是很登对？这门婚事说得好不好？”

老太太拍着膝：“怎么不好，我心里喜极了。”复又对陆大娘一笑，“不瞒侯爵娘，我家这些孙女里，倒是四丫和六丫更叫我心疼些。都是极有才的孩，唯独欠缺没从大娘肚里来，虽家中女孩儿都是一样教养，我却日夜担忧门挑拣，亏待了两个孩。如今我们四丫由大娘主，觅得这样的良，是她的造化，也是我们两家的缘分。横竖我没有二话，只是不知大娘和三郎意如何，对这门亲事是怎样的看法儿。”

陆大娘指指自家儿，“老太太快别问了，我那傻儿已经合不拢嘴了。”说着拉自君到跟前，温声，“四姑娘，我们都甚是喜你，你来给我家媳妇吧，保不会受委屈。我和你母亲是故，从女孩开始，往来三十多年，和嫡亲的妹一样。但凡是谈家的姑娘，哪怕是庶，也胜过那些门贵女。你母亲是实实在在将你装在心上，早就和我提过一嘴，那时你才及笄，可惜我家三哥儿尚未弱冠，这件事就没有谈。如今时候到了，你们也都年岁正好，我想着就把这门亲事定来吧，不知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