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4)

划拉了纵横天，决胜千里的气度。

自然明白，祖母是真的向着自己。早前老太太心里只兜着两个孩，她和表兄。可惜表兄渐渐与谈家背而驰，祖母伤透了心，也只能放。

有了阅历的人，知什么是亲疏，外孙是人家的人，和孙女不一样。虽说女儿将来也要嫁去，但女儿与娘家的牵绊永远不会断绝，只要人在，义就一直在。而表兄与谈家之间的纽带随着姑母的离世，已经断了，祖母对他的不舍，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姑母。可惜表兄耳太，被太后笼络住，疏远了外家。以前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还会来和外祖母讨主意，自打太后替他谋划起了将来，他连定亲都不告知外祖母，只在事后，轻描淡写地知会了外家亲迎的日。

老太太横竖是不打算过问了，不他是正月里成亲也好，二月里成亲也好，到了正日，送上外家的贺礼就行了。首先要心的，是亲孙女的昏礼，这可是近年帝王家最隆重的一场仪式，足可令整个汴京沸腾。

至于太妃嫁的程呢，和一般姑娘阁不一样，光是婚仪，前后都要举行三日。

一日受封告庙，辰时宣制使于德殿宣册，正式布告天人，册立谈家第五女为皇太妃，然后由副使持节，把金册和宝玺送到女家。

谈瀛洲夫妇携自然在前院领旨谢恩，副使把偌大一个金灿灿的盝匣送到手上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地朝门上张望。

说今天是三日典仪的第一日，自然要宗庙祭告祖先，郜延昭应当陪同的，可他却不在。所以直到现在他还没回京，大家嘴上不说，心里暗暗着急。

倒是自然，反而可以镇定自若地安爹娘：“明天才是亲迎的正日，过会儿宗庙，有宣制使和副使陪同，就算他赶不回来，也没有妨碍。”

小小的姑娘，要关有超越年龄的沉稳，她有成竹，父母的不安就减轻了，谈瀛洲低声叮嘱：“听清正使的指令，仔细跟随副使指引。这是第一次宗庙，不得半差错，万万仔细。”

自然是，“爹爹放心，懿德嬷嬷都教过我，我昨晚练习了好几遍，不会错的。”

谈瀛洲了，复又托付副使，“殿还未回来，太妃只宗庙，一切托赖副使指。”

副使笑着说：“直学放心，卑职自会辅助太妃殿，顺利完成告祭。”一面比手引领，请太妃府门。

左右女官上来搀扶，那一褕翟华贵，比之前穿过的所有礼衣都要沉重。腰上垂挂来的白玉璧压着裙角，迈门槛的时候都得小心翼翼，不能了统和步调。

门看，才发现外面肃清了路，两旁支起步障，想看闹的街坊被挡在步障外，只听见喧闹的人声，却看不见半个人影。

用来接她的檐停在了台阶，所谓的檐，类似肩舆或者轿，但又有别于一般的行工。檐以金铜装，抬臂也是金铜制成的，梁架漆成朱红，端覆盖上棕叶。所以这檐也叫棕檐，是公主王妃们盛大节日的代步，民间是不能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