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3/4)

，敬献太后吧。”

他说罢，扬而去，留翰林医官心大，似乎窥了一端倪。

苦参，寒，味极苦，就算是脾胃健者，也不能每日服用。太在京的时候年纪尚小，给着吃苦参，看来太后没盼着他好啊。

其实里的老人都知太后不喜皇四，源在于庄献皇后。当年官家还是太，到了年纪选太妃，宋太后推举宋家人，可武成皇后却看中了金家的姑娘。太后拧不过婆母，但对付得了儿媳，生齐王时武成皇后还在世，翻不什么浪来，生第二时可就不一样了，廷已经是太后说了算。于是指责庄献皇后不用她派去的人接生，又说皇四生的时辰与她犯冲，连洗三都不肯参加。反正就是刁难，不待见，等到庄献皇后一过世，就把那个少年扔了军营里。

祖母那里得不到关，对于郜延昭来说本不算什么。就说太后他喝苦参汤，要是换了旁人可能不敢违逆，但他娘娘本不那些。一旁监督的人罗里吧嗦，她直接把汤了那个小黄门嘴里，小黄门回去一告状，太后自然愈发不满。

他也曾怀疑，他母亲的死，和太后有没有关系，但后来彻查再三，属实是染上了时疫，他想杀太后的心才灭了。

不过今天见过了太后，仍是令他心不佳。虽然务政还是照旧，但不时想起娘娘，闲来的时候坐在窗前朝外看着，白云悠悠，心空如洗。

正当他失神时，殿品提了个五层盒来，小心翼翼搁在桌角，一面呈上一封便笺，“殿，是大娘打发人送来的。”

他展开看，信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脉脉写着——

“议政辛苦，特备四糕两屉，且温，莫待凉透。”

冰封的心渐渐回温，他招呼殿的官员们分糕，自然对吃最有研究，她来的吃一向味绝佳，大家吃过赞不绝。

回到案前，砚台上还有朱批奏折时的余墨，便提笔给她回了短笺——

“心已尽，詹事夸卿贤德。申时定归，盼与卿手谈一局。”

心里的裂，就这样慢慢被填满。有时候不得不叹服于命运的安排，娘娘借他的名，带他去会见密友，他也因此结识了朱大娘和真真。这何尝不是老天爷对他额外的补偿呢，有一个小姑娘用她的灵动合他心里的伤，加一煎，再加一果酿，或者再加一书画和香方……

以前他不太喜回家，宁愿在制勘院蹉跎，现在一到时候就忙东华门，生怕走得晚，让她等着急了。

算算时间，成亲已经四个月，每日都在意里度过，时间过起来难以察觉。要带她去郊野踏青，这件事他一直惦念着，闰二月还有倒寒，三月忙着闱，直到现在才终于空来。

时节恰好，手上的公事前一天安排妥当，就可以心无挂碍地往西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