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4/4)

七日罢了，上的红退去了，如今白白净净的，果然平嬷嬷说得没错，这孩生得漂亮，自然觉得比他们俩都要漂亮。五官廓专挑爹娘的，这要是大了，不得是汴京第一男嘛！

郜延昭不过来，抱着儿在地心打转，豪言壮语说得顺畅，“等他稍懂事，我就带他上詹事府，上史司，让他早早学会理政，将来好尽早为爹爹分忧。”

自然乐呵呵告诫他：“带孩可不容易，我劝你三思。”

老父亲说不怕，“我的儿，必是大贤大才，两岁能诗三岁能赋，不在话。”

正说着，司药女官请脉的时候又到了，自然只得整整坐姿，发话请人来。

司药女官先行一礼，复上前压脉搏，缓声：“气血大亏，但新血已见化生。脉仍细，脉势缓，左寸起，右关脉有柔和利之象。观面，周血渐显，言语声气稍增。恶由红转淡，量适中，无血块，是大善。”

自然仔细听着，知一切向好，心里便安定了。

不经意间朝帐外望了，发现今天跟来记录脉案的女医换了人，不由有些纳罕。

再看御，御暗暗摇，表示不是她安排的。

遂询问司药女官：“田女医怎么没来？是别有差事要忙吗？”

司药女官：“昨日午后说回家一趟，到今早都没回来，想是家里有什么事吧。不过负重任，无端一去不回，坏了局中的规矩，这差事往后是办不成了。婢已回明侍省，另换一名女医来侍奉，这位女医也是杏林世家，之前在当地早有名声，若不是最好的，也不敢往太妃娘跟前领。”

自然没有再去追问田熙的去向，饶有兴致地打量新来的女医。见这位女医一副中正的相，行止有礼，退得宜，一看便知是个稳当人。

说话间脉诊完了，脉案也记录妥当了，司药女官退寝，女使打起了两边的帘幔。

朝外看，郜延昭仍旧抱着孩，缓缓踱步轻摇。帘的对话对他来说无关痛，忽然想起告知她：“今早接了陕西送来的奏报，说加因生了一双儿。五郎喜得在城放了一夜炮竹，真没想到这糊涂虫，竟当了双份的爹。”

自然讶然，“双生吗？真是辛苦加因了。她走的时候显了怀，那时就觉得她肚大，三个月像我五个月的模样。我真羡慕她，要是我也能一回生两个，那就好了。”

他笑得无奈，“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生一个都艰难，还想生两个？双生也得是祖上有先例，加因外祖家，每一辈都双生，她母亲就有个同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