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5/6)

离去了，一直到他影孤独地没在室外夜里，阮婉娩都未能看清他的神。

阮婉娩也不想再看，在谢殊走房门后，便赶将房门关上，她背靠着房门，万分疲惫地靠坐在了地上，将埋在了臂弯里，想无论如何，谢琰明天就回来了。

第55章

谢琰是快加鞭赶回京中，在边关之事暂定后，归心似箭的他，没有为贪功而在边关久留并参与后续诸事，而是在向上请示后，立即就踏上了归乡的步伐。

一别七载，谢琰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他的亲人和人边，这些年，他对他们思念甚苦时，以为他死亡的亲人和人，定比他承受了多于十倍百倍的痛苦。谢琰想要尽快回到他们边，让他们看到活生生的他，让他所的人们，这辈再也不会为他伤心难过。

在日夜兼程、赶回京师的路上，谢琰收到了兄的回信，兄在信中讲了许多事，讲这七年里谢家都发生了些什么，讲祖母因从前以为他死，已患失魂症七年，如今以为他在黎州任官。兄在信中嘱咐他在归家见到祖母时，得说自己是从黎州回来了，千万别说他“死而复生”的事，以防扰了祖母的心智，让祖母病症更重。

谢琰将兄的嘱咐记在心里，在驿站休息的夜晚，将兄的回信看了一遍又一遍。从前在家里时，谢琰总觉得兄古板、待他严厉，特别是在父亲病逝后，在家行二的二哥，却像对他“兄如父”，在文武学业的要求上，都对他很是严格，有时候他忙里偷闲，和阮婉娩溜去玩，被兄捉住，还会被兄斥责贪恋声、玩丧志，被兄罚去练剑或是熬夜抄书。

但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霜后，谢琰早已明白了兄从前对他的苦心，明白兄只是希望他能成材，才会对他严厉。且兄对他其实不算有多严厉，兄对他实则是宽容的，在文武学业等事上，兄对他自己的要求，其实远比对他这弟弟要严苛许多。

越是年，谢琰就越是明白兄的苦心、明白兄的不易。当年谢家卷涉谋反旧案，他人又“死”在关外，上无父母庇护、无兄弟帮扶的兄，是独自着弟弟的“死讯”、祖母的病症，在世人都对谢家避之不及的时候，生生一个人撑起了谢家。

兄不仅没有让谢家倒在可能灭门的风波里，还在这些年里，凭一己之力，撑起了谢家的门，让谢家在本朝声名显赫，让祖母得以安享晚年，让父母亲的在天之灵，得以欣地笑九泉。

外人里的兄，是因圣眷隆重才能青云直上，但圣上的隆恩与重用，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能力和福气来消受的，兄的这些年，又岂可就用简单的“青云直上”四字，来一概而括呢。

尽兄并没有在信里写他这些年经历的难事，但谢琰能够想象得，兄的青云之路，绝不可能一路顺遂平坦，走来的一路上，定不知有多少明枪暗箭。

兄是在朝堂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中，如履薄冰，步步为营，才能搏杀到如今阁次辅的位置，但即使在这样的位上，兄也并不是枕无忧，登易跌重，担着谢家与半个朝堂的兄，正引领新政改革的兄，所承受的大阻力和压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谢琰越是想，就心中越是敬服兄、激兄，他迫不及待地想在回家后的日里，为兄力，为兄分一分肩上的担，和兄一起担起谢家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