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4/5)

他自己斟了满满一杯，望着她一饮而尽，而后又将他的酒杯斟满得要溢。

谢殊若喝醉了，是什么疯话都有可能说的。阮婉娩想着昨夜谢殊在醉酒时，要求与她偷一世的那通疯话，心中忐忑不安如蜂刺密密麻麻。她害怕谢殊这时喝醉，而后就在宴上当着谢琰和祖母的面，说更疯的话、更疯的事，在望着谢殊又饮满满一杯酒时，终是忍不住开：“二哥少喝些，小心喝醉了。”

她的对面，谢殊际淡薄的笑意渐渐，望着她的眸光，也像浸在晃的酒里泛起笑意，谢殊噙笑凝看着她：“弟妹是在关心我。”

谢琰不明，只是直觉二哥这句话既像是伯兄对弟妹的礼貌客，又像是有怪气的。不过谢琰也没多想、也并不到有什么奇怪，因为从前二哥对阮婉娩说话，就常是话里带刺，冷淡里夹着意味不明、怪气的味。

谢琰就只是顺着阮婉娩的话，也让二哥少喝些酒、别喝醉了，但二哥仍是自斟自饮，且还笑看向他：“你不是想知与我相好的女是谁吗，我若是喝醉了，也许就不守如瓶，就直接告诉你了。”

看谢殊挑衅似的一杯接一杯喝酒、眸中醉也似越来越，阮婉娩垂在膝上的手不由越攥越，几乎就要忍耐不得时，忽听谢老夫人轻声斥：“二郎，不许再喝了。”

谢老夫人自有养之，也希望孩们懂得保养，她令侍女将谢殊面前的酒壶酒杯都撤去，对谢殊说：“酒这东西味虽好，但平时喝两杯喝着玩、尽尽兴就好了，不可多饮。醉酒伤，别仗着还年轻，就胡祸祸，等年纪大了，因为醉酒落一的病，到时可有你受的。”

因为谢老夫人的这番说教，谢殊直到宴散都没能再沾半滴酒，而酒量浅的谢老夫人本人，却因今日三郎回家的喜事，兴地比平时用宴多饮了两杯。到午宴结束时，说是不能醉酒的谢老夫人，自己却乎乎地像是有些醉了。

阮婉娩就和清晖院侍女一起，扶送谢老夫人回房休息，她人暂时留在寝房中照料谢老夫人时，外间的谢殊对谢琰：“到我书房坐坐吧，我有正事要同你说。”

谢琰也有正事要同二哥说，就随谢殊去了他竹里馆中的书房。在走二哥书房，见房陈设与他记忆里大不相同时，谢琰心中不免又是一番对于时光逝的叹，暗自叹着，他望见二哥书案上那只白玉卧鹿镇纸，又不由心中浮起了亲切的意。

谢琰走至书案前，拿起那只白玉卧鹿镇纸，抚着那缺角的一，笑着说起二哥从前为他和阮婉娩挡灾的事，说他小时候不懂事时，还曾因为这白玉镇纸，觉得父亲对二哥偏心。

边回忆边说着，谢琰话中也渐渐动了，他激二哥从前对他的护，激二哥这些年撑起谢家、照顾祖母。谢琰心中还有许多的激要诉说时，二哥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对他：“不必说了，你我是亲兄弟，不必说这些。”

谢琰就听二哥的，将激的话都放在心里，只想着在往后的日里，要竭尽所能帮助二哥、报答二哥。他放手中的卧鹿镇纸，随二哥到书房窗榻坐喝茶，听二哥要对他说的事，是他往后在京中为官的事。

二哥说会为他请功，请圣上授他武官官职，但是官职的官阶，会相比他的功劳要低一些，一来是为免树大招风，惹得世人非议，二来是为向太皇太后和圣上，表明谢家的谦诚与忠心。

谢琰说他都听二哥安排，就问二哥他要何时向圣上谢恩、何时去衙门卯。谢殊边饮着茶，边回答弟弟：“不急，你且在家中休息一个月，好好陪陪祖母，好好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