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4/5)

作，“让大夫来看，也不过就多喂我几碗酸苦的药汤而已。”谢殊顿了顿：“你先别走，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阮婉娩就仍坐在榻边，未等她开询问，谢殊就将谢琰在天牢中的状况主动向她来，谢殊说谢琰在牢中只是吃了小苦，没有大碍，说谢琰让她不要为他担心。

谢殊：“你要相信他，这苦痛对他来说，不是不能承受，他能从漠北历经千难万险回来，不会被前的事轻易击倒的，真能击倒他的，是你因为他有何不测，你希望他好好的，就一定要放宽心，尽力保重好自己。”

阮婉娩：“我知。”话音落后，室短暂的静寂，像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这一瞬间的安静，像比谢殊久昏迷时，要让她坐立难安。她就：“我走了，我会让侍从来服侍你用膳用药的。”

但谢殊又一次声拦住了她，“等一等，我还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这样开，就不是有关谢琰的事，既与谢琰无关，她与他之间，还能有什么话说呢。她与他之间的话，像那一天在绛雪院，随着那一碗泼尽的堕胎药汤，都说尽了，他将他的话都说尽了，她也将她的话都说尽了，像这一辈，她与他之间都无话可说了。

她曾是恨极了他，也曾是对他不知如何是好、心复杂，但在那一天，彼此将话都说尽后，她的心就像空了来，心空了，只是日渐沉重的，会无声地提醒着她曾经的往事。

是谢琰在天牢中，告诉了谢殊，她仍怀有的事吗？所以谢殊才会有话要对她说？阮婉娩这般想时，却见谢殊神平静地不似知晓，不似那天在绛雪院时，他为了这个孩，目中灼燃着的熊熊烈火，像能将她和他都烧成灰烬。

谢殊本没提孩的事，他像是仍不知晓，而是低声对她：“我这病症难以控制，大抵是一世都好不了了，也许某天我忽然昏过去后，会无法醒来，就彻底地昏死过去。”

谢殊：“我不知会不会有那一天，那一天又会何时到来，只能尽快将所有事都好，将阿琰救天牢，将那些设计陷害谢家的人，都打压铲除净。这世间事，没有一件是仅有一面的，我这病症也是，与其哪日忽然昏死毫无用，不如就好好利用这病症，设一场局，将那些人都拖一场永远无法翻的死局中。”

尽谢殊仍有些语焉不详，阮婉娩不知他要如何布局，但她已听明白他所说的局，要用什么来引敌瓮。阮婉娩听谢殊终于说了实话，她这些时日来心中不安且不明的念，于此刻在心汇凝成了鲜明而可怕的事实。

“你不能这样”，她不由脱而后，略默了默，又说，“……阿琰……阿琰不愿见你这样，你这样，他活着回来，面对你的尸，你以为他往后一生，心里能够跨过这心坎吗？”

“跨不过去就罢了，与谢家相比，这不算什么”，谢殊，“我是个双目失明的人，这辈纵好好地活着，也不了什么了，但阿琰不一样，我一定要将阿琰救来，将谢家到他手中，阿琰……一定能够理解的。”

阮婉娩缄默无言，室陷久的沉寂，直到谢殊的声音又轻轻响起，“你不愿意我这么吗？”

第97章

阮婉娩仍是沉默，沉默似无声无息地漫涌在这夜的幽室里，谢殊也许久没有说话，没有非要从她中追一个回答，只是嗓音轻低地：“昨夜，我其实并不是想看看月，我只是，从前每回望看月时，都会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