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3)

“你说的对。”

当初楚丛唯陷囹圄，李潇红作为重要证人曾合参与过对楚丛唯事件的调查过程。

于是，在距离法国安纳西几百公里外的意大利小镇，云棠在方祺中第一次听到李潇红故事 —— 在李潇红成为云崇的妻和云棠的母亲之前的故事。

从云棠记事起，她跟李潇红之间就并不亲密。她们鲜少聊天，李潇红更不会与云棠讲述她从前的事。

方祺指一指她的手机：“介意我看一吗？”

她们不过是两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

聊过一阵，云棠手机响。

云棠只有惊讶。

拍的是她和朋友在南法庄园里一起过圣诞。

云棠不禁好奇：“你怎么会跟我妈妈认得？”

方祺似乎有些尴尬：“在我们老师中，阿姨总是作为用来告诫学生的负面案例现。”

“听老师说，阿姨十八岁那年以专业课和文化课双料第一的成绩考上大学，是我们学校服装设计专业培养的第一批大学生，”方祺边想边说，“你的绘画天赋，也许遗传自她。”

方祺摆摆手：“只是我单方面的知阿姨，阿姨并不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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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

云棠目瞪呆。

很明显，方祺是认识李潇红的。

两个人打开品牌官微，每个品牌一一顺来。

这次的照片又如期而至。

来分钟吃抹净，一溜烟又跑到楼去理事。

方祺宽她：“市场反响不过是附加项，这次参展的心价值本就不在数据。”

大秀已经拉开帷幕，这几天各大品牌的秀方祺也去看过几场。

是李潇红的微信。

“一季的趋势大就是这样，各家品牌都想创新，但看起来都是换汤不换药，”方祺总结，“总的来看，我觉得「韵」的首秀成绩不会差。”

当然，云棠也从未对李潇红的成轨迹到过好奇。

方祺问：“这是……？”

“你知我妈妈？”云棠实在无法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你该不会认错了吧。”

“没关系，”云棠蜷起双，抱住膝盖，“就你知的讲给我听。”

云棠开，如例行公事一般随意刷一刷。

方祺摊手：“我和阿姨是大学校友，”她想一想，“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的师，同门师。”

她从来不知李潇红居然学过服装设计。

又加上李潇红已经移民法国，因外籍人员的份，最后只判了罚金和责令离境。

云棠跟方祺边吃边聊工作。

云棠惊愕的嘴微张：“你怎么会……”

“阿姨上二年级那年，海市举办首届全国模特表演赛，学校整个服装设计系的师生都投筹备。那个年代资匮乏，师生们只有几台老式纫机，其他全靠自己一双手。夜以继日准备了近乎两个月，临开场，压轴模特却意外扭伤脚踝 —— 在那个模特稀缺的年代，这场全国瞩目的首

云棠对此表示赞同：“若看风格和概念，「韵」的确独树一帜，”但她难免有些担忧，“只是不确定我们的风格能不能被国际市场接受。”

云棠有些怔：“怎么？”

可她毕竟没有过什么实质的事，多算作知不报，行为轻微。

云棠把手机屏幕向方祺转过去。

刚要关上，方祺却瞥见照片，旋即“欸？！”了一声。

李潇红大概是怕这个女儿真的将她抛之脑后，于是从那之后，每隔十天半个月李潇红会给云棠发几张照片，试图在云棠的生活中刷一刷存在。

从李潇红回国合调查到她再次离境，云棠始终没有见过她。

方祺却笃定：“阿姨叫李潇红，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