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蒋一童骂着骂着，不知不觉间，车在兰海速开上了一百四，时鹤死死抓住安全带，害怕蒋一童骂他也害怕车速太快，不得不嗡声提醒他：“超速了童仔……”*

蒋一童忍着怒火听完后将信将疑：“你确定他不知？”

短暂又轻快的架鼓后，沉稳的人声直。

没想到这么些年没见面，一见面，蒋一童还是没忍住，时鹤在他旁边大气不敢，看得他亦不是滋味。回回冲时鹤发火，时鹤都不会反驳一个字，逆来顺受，想必他对许某也是如此。蒋一童简直拿他没办法。

这一首专辑是英语和粤语歌合辑，是时鹤读大学时候写的，那时候喜写一小词小曲，用母语更顺心。不过大学时期由于乐团风格路线原因，这些不符合乐团定位的歌没有完成编曲——实际上也没有拿来给成员看过，他自娱自乐的成分更多，一直尘封在盘。

时鹤闷声说：“我碰到许暮川了。”

等到留学回来后，时鹤决定重新组团，才把这些尘封的词曲修改完成。

时鹤简单把他和许暮川这几天的况告诉蒋一童，总结一句：“反正他现在不知我是时鹤，井不犯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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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这也么想，但……他没认我，一切都很平常，而且重庆好玩的，我就没打算提前结束了。”

“……”

“你吓死我了好吧？”蒋一童把镜摘，冷静后再上，“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碰到？在重庆碰到还是在北京碰到？要是他在重庆我今晚就去——”

一开始都是自行上传至各大音乐平台的单曲，乐团主唱是男低音，低音却不油，反而有一不明的暧昧，声线独树一帜，在加乐团前是一个网络歌手，本就有一定粉丝基础，在他的宣传，这些偏独立风格的小歌反响甚是不错，乐团很顺利地签约了厂牌。

“你看你又不发誓！”蒋一童恨铁不成钢，大叫一声，把敞篷车的车窗降半截，时鹤被迫跟着他了好几风，开了好一段路，车窗才升回去。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有多不上心我都懒得说了，你们吵了多少次架，他甚至没有跟任何朋友介绍过你，除了我还有人知你俩相知相识相相离吗？谁知啊？他一直到毕业都可以跟任何女人说单未婚。说不定这几年他谈了不知多少恋，说不定都结婚了！但我只是想要你发誓回京之后不要再和他联系，你都不到吗？！”

蒋一童狠狠了一恶气，车速总算降来。这一恶气一直在时鹤国前都不曾有机会发。

“你发誓？”

蒋一童“如数家珍”般对许暮川行讨伐：“你要我帮你回忆许暮川对你过什么吗？之前就不说了，谈了三年他一毕业就把你甩了，这没错吧？他把你甩了之后不到三天就把手机挂空号了，躲债一样躲你！他难不知你一直在找他吗？他怎么会知啊，因为他和你分手后的七七四十九天，一直到你国前都是我陪着的！他怎么会知你戒断反应吃不饭睡不着觉还他妈的喝多了发病急诊？我光是去医院给你送饭都跑了三四天！就算他不知，你能不能记？”

签约后，制作团队把这些零散的单曲收集起来重录，作为的第一张专辑，以他们发行的第一首歌曲《fire doesn't work》作为首张专辑名，也作正式的乐团名。

“你不要骂我了。”时鹤被蒋一童说得心很是不妙，“反正过完这几天就各回各家，以后也不会有集了。”

他和许暮川在一起的时候，蒋一童就不太满意。

速路上飞驰的跑车在没有前车的况突然被刹了一脚，时速降一百二，害时鹤往前一顿，又被安全带牢牢地卡回原位，冒金星。

“你好好开车啊，吓死我了！”时鹤愠骂。

[凌晨三四床铺放烟/飘雨窗你我沾发/心全凭你掌握……谈不讲优雅/有抵过茶/一次火一生落霞/留给一人记挂]

“不是你想的那样。”时鹤预自己又要挨骂。

“不然呢。”时鹤耸肩，“他要是知我是时鹤，早就分扬镳了。”

“借。”蒋一童咬牙切齿，“你真的很给他找借。”

刚被许暮川提分手的时鹤神状态实在是太差，蒋一童说不一句重话。而且，该听恶言的不应该是时鹤。

蒋一童不置可否：“我如果是你，我肯定不会继续这段旅程，我会主动分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