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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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一段很好的记忆。

“陈蓉是说过我有病。”许暮川眯了眯，回忆多年前和陈蓉摊牌那个晚上，希望陈蓉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时鹤，向陈蓉担保不会因为谈恋影响乐队工作。

林豪说的是“这一次”。所以林豪知“上一次”。

时鹤一气，来不及阻止，许暮川打字速度太快，嗖一就把这段话发去了。

“客房有我妹妹的东西。我们一起睡，我说了，没关系。”许暮川重复，看着时鹤一本正经的表，却忍不住逗他：“不接受你会怎么样？”

许暮川当时不认为自己是恋脑，但的确有一些傻缺。傻到和时鹤上床，太兴了，时鹤在床上用甜丝丝的嗓音祈求他能答应签约，他明知这是死路一条，却还是立即答应。如果不是时鹤，许暮川绝对不会答应林豪和陈蓉，乐队就算解散他都不会冒这样的风险。他从未把音乐当作生命的一分，从未想过一名乐手。

“那我就和川川睡客房，我在的话，它一定会粘我，不然半夜会叫的。等我哥没那么生气了，我再回去，然后……然后我会找他聊一聊。”时鹤似是暗自了某决心，轻轻拉住许暮川的睡衣袖，“我会让他和我爸妈都接受你的。”

“小鹤。”许暮川说，“你不要撑，我可以帮你。”

许暮川不说话，拿来自己的手机，让时鹤看着。

我明天要把它接过来，你真的没关系吗？它可能会把一些地方得很，会巡视领地。我有一年带它回家过年，它把我爸爸书房桌面的零碎东西全地上了。”

他和时鹤吵了一架，争吵的对话记不清了，许暮川只记得那充盈全的绝望，手脚发麻，睁睁看着时鹤去火坑，不听他的劝说，而他帮不上任何忙。

很难有这么认真的时候——许暮川印象中的时鹤，除了对待音乐，上一次时决一死战的表是打算去贷款还债。

“我自己家里的事啦，你不用担心。”时鹤回以一个安的笑容，“我可是要把你明媒正娶回家的，我不喜偷偷摸摸。”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地，每次都害我提心吊胆怕被发现……你还骗我说林豪不知。”

“没关系。”

“乐团的时候我就跟他们摊牌了，没告诉你。”

许暮川知是自己破了乐队谈恋的大忌，抱歉。但他不希望乐团因此原地解散，理由居然是时鹤很重视这个乐团，时鹤会很伤心。

时鹤张着嘴，对着许暮川的手机，久久说不话。

“不接受……”时鹤抓了一衣摆，颇为苦恼，视线又转那一箱行李，“不会的，我会有办法。我哥接受，我爸妈就会接受。我有办法让我哥不再手，我已经想好了。”

陈蓉思量许久，最后简单地骂他：“傻缺恋脑。”

许暮川低给林豪回消息谢，沉半晌：“一开始是陈蓉发现的，还没接到签约邀请那会儿。她单独问过我，我不想否认。后来林豪就知了。他们有一责怪我，但我不希望影响你心，他们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就照以前的模式，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答应他们不会影响团，也不会对你额外照顾。当然也是想要你收敛一，毕竟你……”许暮川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你不知，我就算近视都能觉到你的目光，实在是太明显了，我会分神。”

隔了几秒钟，林豪回复他：恭喜恭喜！久久！这一次希望你们白偕老啦！

时鹤说完，怔了怔，意识到许暮川可能会误会，立即解释：“我不是说我们以前偷偷摸摸……那不一样，乐队谈恋是大忌，我知，我现在有自己的乐队，就更明白了，我没有在责怪你。”

他找到林豪的微信，在会话框输一排字：我和小鹤在一起了。香港那几天谢谢你招待，有空来北京我们带你玩。

许暮川微微蹙眉，抬手摸了摸时鹤的发，从认识时鹤开始，时鹤的发就是卷卷的，颜比较浅，一觉睡醒发翘到天上时有发生。瞳也和发一样，不如常人那么黑。虽然经常联想到小乌鸦，可时鹤其实更像一只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蹦蹦的。

“我哪有那么那个，你自己分神关我什么事……许暮川，”时鹤耳发，环抱许暮川，从他上汲取源，“他们肯定觉得我俩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