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小澜。”何玉铭语气暧昧地叫他。

何玉铭把脸埋在被里发闷闷的笑声，纪平澜更是面红耳赤，一边跟缠住他的衣服较劲一边毫无气势地抗议：“笑什么，不许笑！”

从驻地到军骑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纪平澜原本估计何玉铭午就能回来，结果一直等到晚上八多也没见着人，不由得越来越焦躁。

这可不光是军容风纪的问题，现整个中国大地上跑的都是黄人，想要区分敌我就靠上穿的那层了。若不赶把着装问题解决好，不光是土匪们意识里不会拿自己当士兵看，要是半路碰上一支友军队，看了他们这副尊容恐怕还要以为是哪个山来打劫的。

急于证明自己“很行”的纪平澜猛地翻过来把何玉铭压在面，一把将衬衣从上扯脱来，却因为领的扣还没解开，卡住了，而且动作太大差没把衣服撕裂。

“过来一起睡。”何玉铭脆挑明了说。

纪平澜耐着跟他们扯，最后答应了一些比如不可拆散编制之类无关大局的要求，瓦岗寨五百多青壮就算连人带枪正式加独立团了，只等回去收拾好家当就过来报到。

对于收编瓦岗寨的事，何玉铭觉得十拿九稳。胡宝山也没叫他失望，矜持了几天就带着两位当家山投诚来了。

而二当家连槐，怎么看都像一个病恹恹的账房先生多过于像个土匪，那板别说打仗了，搞不好行军半公里他就能背过气去。所有人都还站着呢，他倒找个椅先坐了，还拿着一个小手绢捂着嘴动不动就咳两，用审视的光四打量，当然，主要是在打量何玉铭。

收编的问题解决了，的当务之急倒是要给土匪们一批军装。

“你说谁不行了！”纪平澜急了，本来是心疼何玉铭才自忍耐的，结果何玉铭反而觉得他这样不像个人，真是何苦来哉。

话刚说完就觉得上一凉，何玉铭掀了他的被爬到他床上，居临地压着他：“你居然拒绝我？哪怕是低等动都有跟伴侣/的本能，每晚睡在一起却不/那还算什么人？”

军装只能去找军需要，于是何玉铭又去了军一趟。

诱人犯罪才是，纪平澜明明也有所反应，难是他表现得太蓄反而引起了误会？

“嗯？”纪平澜也不知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糊地应了一声。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不会梦，所以每天睡四个小时就够了。”何玉铭调笑：“莫非是你的力不行了？那你休息吧，我不勉。”

三当家倒是壮实，只是缺了一只左不说，还一看就是那空一肌，没半脑的货。这人当个大兵他没意见，可看人家也是要当军官的，到时候说不定连手底究竟有几个兵他都数不清楚。

纪平澜忍着没把“不待见”写在脸上，随何玉铭一起跟几个当家行最后的谈判。瓦岗寨即使投诚，也还是要扯一谈谈条件什么的，要让人家几百号人给你卖命，总得开个好价码才行。

何玉铭边笑边伸手帮他解扣，觉得他的小人笨起来真是可的要死。

纪平澜顿时张起来，推也不是，抱也不是，结结地说：“我……我不是怕你累着吗？”

纪平澜自认为对土匪的份没有偏见，但是一见到胡宝山却仍然抑制不住地心生厌恶。倒不是因为胡宝山那一匪气和邋遢样，主要还是看到他对何玉铭笑得见牙不见，抓着何玉铭的手亲切地握了半天不放开，那叫一个洋溢，仿佛他这个团倒成了不合时宜来煞风景的电灯泡。就算他是何玉铭招来的，表现这程度的也过分了不是吗。

如果是纪平澜去找军需，可能真的跑十次人家也理不理，但换成何玉铭分量可就不一样了，军需官不仅洋溢地接待了他，还非要留他吃晚饭，吃完饭还要邀请他参加一个舞会，给他介绍一家里的女眷什么的。

纪平澜握了握拳又松开：“还是……不要了，你这几天太劳累了，早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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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宝看他一直在营房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的样，吐了烟圈劝他说：“有啥好急的咧，何参谋去的是军，在那地方还能被人劫持了不成，准是有事耽搁了。你说这读书人也真是怪，派给他警卫楞是不要，非要一个人东奔西跑的，就算这一带还算安全，可碰上什么事儿回不来，就连找人带个话都没有。”

☆、患得患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