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经过调查，她发现日本境的咒力度远远于海外，几乎是数倍之多，咒灵灾害频发，形成了一异常极端状态。

“不用担心。”榊原光凛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好了。算力的事，给我的老师就行。”

光凛沉默片刻，随即向前走了两步，缓缓取挂在颈间的chocker，指尖微微用力，受着属于硅基的冰凉。她抬眸直视着五条悟，语气定：“我要消灭咒灵。”

片刻后，榊原光凛收回视线，望向虚空，语调缓和来。

“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个问题——你以往发动的大型法，几乎离不开计算机，想要修改规则，需要的力量绝对不少，你要怎么？”

五条悟静静地注视着她，中闪烁着复杂的绪。榊原的话语透了太多信息，一时让他无从开。

听到这个问题，五条悟低沉思片刻：“……关于咒力的起源，确实有很多说法，但无一例外都默认它源于负面。虽然偶尔有人质疑，但始终没人能推翻这个结论，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再怀疑。”

由此，她推测，会不会是日本境的正面绪力量被结界所压制，才会造成这不正常的况。

小时候，他也曾对这个问题产生过短暂的兴趣，但在繁忙的修行和任务中，早已将这些疑问抛诸脑后。

虽然听上去很危险，但一想到能到修改世界的规则，他心又有些跃跃试起来。

榊原光凛：“没错，我曾经跟你提及过，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改变未来。

“这就是你最后要的事？”五条悟问。

“我不喜这规则。所以，我想要改变它。”榊原光凛说。

“而基于此不平衡的规则之上，世界又赋予了它扭曲的平衡——咒灵与咒术师的势力此消彼，咒术师一方现了者，那么咒灵也会相应变，数量亦随之增多。”

无所谓理由，咒力本就诞生于失衡的准则，没有制约，任其野蛮生，难怪姊原老师会评价为“有趣”。

自那天晚上回忆起老师的话语开始，榊原光凛就注意到这，并展开了调查。最终，她拨开层层迷雾，窥探到了世界的底层本质。

但在咒术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就算你知晓了未来后，回去改变了很多事，如今咒灵不断增的况，你依旧无从改变，咒术师们依旧要冒着生命危险祓除咒灵。

唯有咒力才能编织波折而彩的命运。

正如五条悟所言，想要变动规则，毋庸置疑需要大的力量，如果单纯依靠个人，是完全无法完成计划的。因此，她在想到修改规则这个办法后，她就立想起了姊原老师曾提到她所掌控的范围——

“不是特定的咒灵，我要消灭的，是全。”榊原光凛神未变，继续，“五条，你以前有怀疑过为什么咒力只能从负面中诞生吗？”

看到少女郑重的模样，他微微一愣：“你要祓除什么咒灵？”

“但即使是法使，想要对抗一个世界的规则，绝非易事，更勿论要修改它——所幸的是，我找到了一个迂回的办法。而这个办法需要你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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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我方才给你的项链，运转无限术式，短暂地将我们从这个空间隔离——毕竟我无法保证碰规则的边界会引发什么后果。”

“什么？”

咒力完全来自于人类的负面，意味着人类的中能诞生影响现实的力量。人类并不仅仅只有愤怒、嫉妒、悲伤，喜悦、欣、希望这些理应同样备力量。

可是在这个世界，正面绪似乎本没有被利用，反而是消极且有攻击的绪给予了分人类力量，同时，又育危害人类本的咒灵，唯一与正面绪有关系的，也只有反转术式，然而它还是基于负面绪诞生的。

然而，后来姊原老师提到，这是个“有趣”的世界。照她对老师的理解，仅凭咒力的存在，绝不足以让她这样的评价。

这世界本不存在所谓的正面绪力量，唯有愤怒、嫉妒、悲伤等负面绪，才会生咒力。这条法则仿佛刻印在世界基石上一般，比钢印更不可摧。

——而这，就是她当初说服天元合作的理由。

于是我就产生了疑问——为什么咒力既能生咒灵，又能成为你们祓除咒灵的力量？为什么反转术式仍旧是基于咒力演化而来？人类正面绪的力量被导向了哪里？”

五条悟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