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你照过镜吗？你看起来和史夫一模一样，就算我能认来，别人也认不来。”基说着摇摇，“如果你继续着这张脸更多违法纪的事，先是劫狱，然后再参与几次恐怖袭击，猜猜后果会是什么？”

但他其实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基也许被九蛇洗脑洗成了冬日战士，但他不是傻。他看得比我清楚得多。

就在服务员敲响房门的时候，电视上忽然播了一条新闻：桥镇湖区一私人研究所今日发生暴力冲突事件，有关门已经及时赶到并控制住了局势。复仇者联盟声称将对此次事件负责……

“他们最后肯定会搞清楚的，不会真把罗杰斯队当嫌犯抓起来。”我回答。尽这听起来很像是自我安。

我是不是该谢他没把我的手腕一起碎？不过至少现在我能坐起来了。基随后把房间里的灯打开，并把一包衣服扔给我，说：“八的时候会有人送晚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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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许会吧，如果那些人还没笨到家的话。”基不耐烦地说，他看我的表好像在看一个特别笨的孩：“你不会真以为九蛇只是让你去劫一次狱吧？不，他们真正的打算是毁掉国队。”

“因为他们是复仇者。他们不就是这个的？”基挑了挑眉，“怎么，你看上去好像还失望。我还以为你不得脱离九蛇呢。你踹叉骨的那一脚可够狠，要是位置再低一，他这辈都别想有后了。”

那个基地我认识，我刚在那里待了一个星期。

“那地方倒是离我们很近。”基的声音惊醒了我，他也看着电视，也许是在糟糟的人群中寻找熟悉的影，“九蛇的基地？”

“他们怎么会突然去攻打那个基地？”刚好是这个时间，这不可能是巧合。

主持人的声音钻我的耳朵又溜来，我盯着电视，甚至没注意到基和服务员说话。

“我不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已经跑了。”他回答的时候没有片刻迟疑，用那双沉静的睛看着我。

“我甚至没有遇到国队。”我忍不住辩白。我还没说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本打不过国队，就算九蛇想让我掉罗杰斯队，我也无能为力。

我到一阵心烦意。朗姆洛也好，九蛇也罢，我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但莱曼教授还在那里。他怎么样了？他是否已经被复仇者抓起来了？

“他们是跟着朗姆洛的直升机追踪到那里的吗？我是说这些复仇者。”这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理由，虽然我很快就发现，复仇者攻基地的时候，我正开着直升机撞破监狱的屋呢。

我糊地应了一声，然而事实上我当时并不清楚九蛇是怎么利用我的，我只是以为我知而已。

“劫狱只是个开始。”基说得很慢，“你们开着直升机在监狱的屋撞了个大。但岛上有足够的武装力量，足以击落任何一架企图靠近监狱的可疑飞机。所以我猜他们没把你的飞机直接轰成碎片，是因为你谎称自己是国队，对吧？”

基的表怪异了那么一瞬，然后他笑着摇了摇，答非所问：“那可不是小孩的玩。”他说着起，伸左手住我手腕上的铐一用力，「咔」的一声，那小玩意儿眨就被碎了。

“所以你就用小孩的玩把我铐起来？”我狐疑地看着他。事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吗？他不会真的以为这东西能锁住我吧？毕竟他看起来没那么……天真。

基一直打量着我的脸，这会儿开说：“你应该清楚，九蛇一直在利用你。”

基摇了摇：“我飞机之前朝着他们的控制台开了几枪，那群幸运的王八在另一个方向坠毁了。”

我的手还是痛得要命，但我还是把衣服穿上了。这期间我简单思考了一自己如今的境，未免到一些迷茫。事的发展乎我的意料，但似乎还没有发展到让人绝望的地步，至少现在我摆脱掉朗姆洛那个讨厌鬼了。

基随手打开了电视，地方新闻的主持人正谈论已经接近尾声狩猎季节，并祝来自纽约的客人们玩得愉快、明年再来。声音和彩几乎立刻便填满了安静的客房，这样服务生待会儿来送晚饭的时候就不会觉得两个住客是怪胎了。这年，只要你的睛黏在电屏幕上。不是电视还是电脑，别人就会轻而易举地相信你是正常人。虽然我重生了一次，但有些东西是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