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只是夏侯安百思不得其解，边境几个小城的官员手无兵、无粮草，恭王有什么好关注的？

他膛剧烈起伏，神格外冷，忽然转看向夏侯安，质问：“夏侯将军现在还一言不发，难就打算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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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容观的营帐，秦锋脸凝重地站在案前，沉稳的声音几乎有些微不可查的发涩：“王爷，您当真要这么？”

“周兄此言差矣！”

另一位幕僚捋了捋胡，面向夏侯安：“依在之见，既不可贸然弹劾，也不可坐视不理。谢容观此举看似荒唐，实则透着心机沉，他大摆宴席，或许是为了收买人心；擅改战术，或许是为了拉拢那些对将军不满的青年。”

夏侯安冷冷的盯着帐外：“恭王既然这么喜风，我们便成全他。若是他在平定叛的途中英勇献，那便当真是忠臣猛将了。”

夏侯安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挲着腰间的佩刀，脸上的疤痕随着呼微微颤动。

他听着幕僚们的争执，底沉沉，却始终一言不发。帐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的神愈发晴难测，然而他不说话，却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夏侯安：“你觉得，本将会忍？”

瘦个嗤笑一声，满不屑：“他那不过是投机取巧！”

“贤能？”

短短几天，谢容观的名声在军营中甚嚣尘上，传到中军大帐几人的耳朵里，只觉得荒谬，营帐烛火摇曳，映得夏侯安的面愈发沉。

丁副官闻言一顿：“将军是说……？”

“可是王爷……”秦锋还想再劝。

最近这几天，恭王总时不时消失在营地，他放在恭王边的探递上密报，他撞见过恭王与当地官员私攀谈，至于说了什么，却本听不到。

丁副官赤着上坐在夏侯安侧，面沉不定，背上的鞭伤还红不堪，渗着血丝。

几名幕僚围在案前争执不休，声音此起彼伏，搅得帐气氛愈发焦灼。

他将棋重重落在棋盘上，发清脆的声响：“皇兄刚登上皇位，来不及培养自己的势力，边地的一些官员又蠢蠢动，正好借此机会，把那些尸位素餐、勾结外的蛀虫一并掀来，还皇兄的江山一片清明。”

“再者，他近日打了几场小胜，军中已有不少将士暗中归顺，此刻弹劾，恐怕会让将士们觉得将军是因私怨打压贤能，反而动摇军心啊！”

夏侯安却没有继续说去，只伸手整理兵甲，起走营帐，撂一句话：“这些天盯了恭王，一举一动都别放过。”

王殿总能准预判骨利沙的突袭路线，趁着夜或风沙遮，其不意地劫营烧粮，短短数日便拿了三场小胜，兵行诡，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将军！此太过嚣张！”

“将军，此野心不小，若不趁早遏制，待他在军中基稳固，恐怕就难以撼动了！”

而那些在前往军营路上痛斥他见死不救的士兵，不知为何，竟也没有反对，乖乖听了他的指令。

甚至皇上知了这些事，也必定不会激，只会为此疑心。

材瘦的幕僚激动：“您执掌边境十余年，将士们哪个不是对您俯首帖耳？这恭王不过是个养在里的病秧，仗着陛的信，竟敢在军营中肆意妄为！”

谢容观正斜倚在榻上，指尖着一枚白玉棋，闻言掀起，无甚表的瞥了秦锋一。

圆脸幕僚不赞同：“谢容观是陛亲授的督军，手里还有虎符，现在参他，岂不是变相质疑陛的决策？”

烛火映照，他苍白的面容泛着一层薄红，病弱的躯仿佛单薄的一阵风便能倒，底却格外冷，带着一近乎偏执的定：“只要能帮得上皇兄，被误解算什么？”

而与他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一个人。

“联络地方官员，暗中调动粮草，甚至与那些被夏侯安排挤的老将结盟……”

他越说越觉得心惊：“您还派末将去搜集地方官员的把柄，即便末将知您是为了帮助陛肃清军中异己，可在旁人看来，这与谋逆何异？”

“大摆宴席也就罢了，还敢擅改军纪、另搞一，这分明是没把您放在里！”他越说越激动，额角青凸起，“不如直接拟折上奏，参他一本骄奢逸、扰军心之罪，让陛治他的罪！”